&esp;&esp;“等我打好了，你再来洗。”

    &esp;&esp;夜风习习，比屋里畅快多了。她舍不得屋，靠着门低笑，看着他走远去打，等着他走回来。

    &esp;&esp;她在里边洗衣裳，他在外边嚼草。

    &esp;&esp;两人一里一外，隔空闲聊，一会说，一会说地里产，一会说养鱼要领，就是不提先前那话。

    &esp;&esp;其实她听见了，只是不好意思答，倘若他再问一次，她就不好找借了，必定要答一个“好”字，偏偏他也在这时害起了臊。

    &esp;&esp;好傻！

    &esp;&esp;她垂偷笑，他听见了，问：“想什么好事呢？别光顾着自己乐，说来听听。”

    &esp;&esp;“没什么，想起了小英说的一活。”

    &esp;&esp;怎么老惦记着她？

    &esp;&esp;因为还没替小英报仇。

    &esp;&esp;该死的赵昽至今还没死，这是他答应了又没到的事，是她的心结。

    &esp;&esp;他皱起了眉。

    &esp;&esp;“你听说过麝吗？”她自顾自往说，“她说麝很香，它在林里跑动，整个林都是香的。我以为除了，就只有姑娘家是香的呢。”

    &esp;&esp;香的是雄麝，发时最香，为的是借它勾搭雌麝。

    &esp;&esp;他抬起胳膊嗅，他娘的，别说香了，只有汗臭！

    &esp;&esp;“哦。”他轻咳一声，接着说，“改日带你去买香粉，想怎么香就怎么香，给那鹦哥抹上，让它也香一回。”

    &esp;&esp;她被逗笑，想起了倒霉的小家伙，便托他取来。

    &esp;&esp;他将挂在外边透气的鸟笼摘，放在她脚边，特意踢了踢，好把这傻鸟叫醒。

    &esp;&esp;这烛光，对正睡觉的它来说也不可承受。小家伙把脑袋从翅膀来，一件事就是惊叫“啊呀，不得了啦”。

    &esp;&esp;巧善忙低声安抚：“是我，夜了，你乖一，别喊。”

    &esp;&esp;“巧善，巧善……姑娘姑娘。”

    &esp;&esp;好笑，又发愁：这家伙嘴碎，不知要说到几时去。

    &esp;&esp;她找他求助，他将笼打开，把它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