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验证一件被污损过后的什，有否被留什么痕跡。

    「……我没有……求您……」

    ——如今怕是地位不保了罢？

    但她的哭声实在太惨，太碎，像碎琉璃在他耳边尖锐割裂。

    还有一更暴烈的东西——被其他覬覦、玷污所有的屈辱与暴怒。

    他在检查。

    齿尖几乎陷，她疼得发抖，却死命忍着，惟恐惊扰了什么猛兽。

    宓音猛然一震，本能逃，却被他另一手制住腰。

    他听见了，却像没听见。

    她闻言，猛地剧烈摇，哭声破而：

    她神专注，以细笔蘸了些，细细涂于甲面。薄薄一层，光泽嫣红。

    他闭了闭，忽然有些恨自己不是晏无寂。

    他正一手暴躁地扯解腰间的束带，力鲁，铁扣撞击声与他急促的息错。

    「没事了。」

    晏无涯底紫光一闪，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彻底燃。

    她知。

    他声无波澜：「他们说，这里也用过。」

    直到他齿间泛起一缕细微的血腥味——

    ——有时候，不是非得了，才算脏。

    ——得手与否，重要吗？

    她慢慢放细笔，垂眸望向自己的十指，每一片指甲都鲜红滴。

    这一夜，他没再碰她。

    ——哪个皇，会容得自己用过的东西，被杂压在泥地上哀求尖叫？

    而他，险些便成了那群杂血畜生。

    然后，他就那样抱着她。

    一瞬，他的指尖落在后那羞耻的位。

    气渐渐敛去，哭声也一歇来。

    接着，她望向铜镜。镜中映

    「既说是本殿的——」

    像狼叼住伴侣颈侧，狠戾又佔有。

    「没有……真的没有……」

    良久，他才低声开，语气像风一样轻柔，贴在她耳畔。

    ——不是抚。

    他手中动作一滞，神仍狠，膛却剧烈起伏着。

    那并不烈，却足以令他一顿。

    她本能地往前爬，膝盖过榻面，才爬了一步——

    没有急切的慾，只有冰冷的仔细。

    他终于松，低望着那圈齿痕。

    原来——「忍」，是真的那么艰难。

    宓音闷哼一声，浑一震。

    「求您……求您……不要……」

    她吓得浑发颤，哭声再也止不住，语无次地摇：

    「我知。那——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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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笔一笔地涂，心思已在翻转。

    「为何不愿给？」

    那的本能在嘶吼，他证明、他夺回、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抹去一切可能。

    「不要……五殿，不要这样……」

    那一刻，他心翻涌的，不只是对她的佔有慾。

    「不要……我、我不是……」

    她整个人埋在他怀里，肩仍微微发颤。

    那傢伙被焰焚四十九日都能忍，没什么不能忍的，本没有「失控」二字。

    她角轻扬，连睫羽都透着愉。

    一瞬，他只是扑抱住她，狠狠咬了她肩膀一记——像是将那怒意、疯意、妒意，全数咬血里。

    「呜……呜……」

    锋轻其上，像是在验收某印记似的，眉目间闪过一抹满意的神。

    襬一撕而破，女的雪白被蛮横分开。

    一声哭音自她间溢，似咙被恐惧挟裹，连大都颤抖：

    他猛地压上去，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回榻上。

    大掌狠狠压着她的玉背，膝压住她的，那圆翘随着她的挣扎而扭动——

    她咬低泣，屈辱一波波涌上。

    ——那个人族小，哭哭啼啼，烦得要命。

    晏无涯望着她，神沉得可怕。他语声平静，指腹轻那：

    他声音低沉而失序，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狠意。

    綺罗正倚在帐小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