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还能怎么办？

    &esp;&esp;那就牺牲他自己吧。

    &esp;&esp;反正，他一个纨绔弟，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对吧。

    &esp;&esp;他仰看向罗青伽，嘴角扬着，底却似乎隐隐约约闪着泪光。

    &esp;&esp;他说青伽，你说，就让他替我活去，好不好？

    &esp;&esp;“好什么好。”罗青伽也只觉得鼻一酸，但旋即恶狠狠地开，“你这嘴里怎么好话没两句，净说些赖话？就不能盼着自己好？”

    &esp;&esp;“我呸呸呸，怎么还有人上赶着咒自己死的？”

    &esp;&esp;看见她这副模样，凤衣荼展颜一笑，但神随即又黯淡了去。

    &esp;&esp;“可是青伽，我的天赋很弱啊。”他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说着对于灵士来说最绝望的事，

    &esp;&esp;“我其实……没什么用的。”他笑。

    &esp;&esp;作为普通人还好，但作为灵士，哪怕一百个他加起来，也依旧比不过凤临涯对于南域的重要。

    &esp;&esp;要不是怕一掌过去给他打坏，罗青伽真想削他。

    &esp;&esp;她仿佛听见了这辈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一个还不到而立之年，却已经建立起疏影阁和疏影楼这两座庞然和南域最大的报网，甚至能让传承千百年的凤家都为之忌惮的人，他在说自己没用？

    &esp;&esp;“青伽，我也不是在妄自菲薄。”看着罗青伽的表，凤衣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无奈地笑，“因为疏影阁的尊主其实谁能。我只是个发号施令的人，而真正有能力的人是你们。”

    &esp;&esp;“只要你们能聚在一起，那么无论有没有我，都会有一个类似于疏影阁的组织存在。”

    &esp;&esp;“可是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能聚在一起？”罗青伽皱着眉反问他，

    &esp;&esp;“我也好，许伯也罢，甚至是萧池。”

    &esp;&esp;“你自己都说过，若疏影阁的尊主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在了那天。”

    &esp;&esp;“所以。”凤衣荼接她的话茬，

    &esp;&esp;“如果疏影阁的尊主换成凤临涯，你们也会好好帮他的。”

    &esp;&esp;他看着差红了眶的罗青伽，轻笑，“青伽，我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