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不会相信任何人的任何说辞，没有人能诱惑你，左右你，你只相信自己的亲所见。比起其它地方可能存在的说服，我更愿意相信是那些会窥测人心与记忆的镜，真正动摇了你。”

    &esp;&esp;着昏暗的空气好像有了一刹那的凝滞。

    &esp;&esp;彭婆婆抬起，死死地盯着谢生。

    &esp;&esp;她的珠浸泡在黑暗的泥沼中，如两汪沉窒而又冰冷的潭。它们未曾表达任何绪，却仿佛埋藏着最压抑尖利的嘶鸣。

    &esp;&esp;“你想说些什么？”

    &esp;&esp;彭婆婆沙哑开：“你也想要来嘲笑我的痴心妄想，来用各各样的实据论证我是个彻彻尾、无可救药的疯婆、神病？”

    &esp;&esp;“不，不会的，生。”

    &esp;&esp;“你不会那么。”

    &esp;&esp;“我知你的脑里在想些什么，我也知你私里从god实验室和xl研究所购买的那些械都是什么，你又打算利用它们什么……死而复生的实验和试图将一只猫变成人的诡异妄想相比，究竟谁才是那个真正的疯？哈，真应该让宁准来看看，他的朋友到底都是些什么病膏肓的怪……”

    &esp;&esp;谢生淡声打断了她：“他本来就是人。”

    &esp;&esp;空旷的房间骤然寂静。

    &esp;&esp;一尾音的震颤与充满绪的沉重的息，从门边虚渺地飘了窗，沦为明暗罅隙间的细碎齑粉。

    &esp;&esp;在第一补给时尚能维持的平和与虚伪在此刻都已然无存。

    &esp;&esp;彭婆婆闭了闭。

    &esp;&esp;不再去看谢生的表和他手里的餐刀，她迈步绕过他，重重地坐了房间中央的一把椅里。

    &esp;&esp;“人们通常把那些将梦境视为现实并信不疑的人当作神病患者。”

    &esp;&esp;她：“但我知，你绝对不是这么认为的。你相信你相信的，我也相信我相信的。这就是我找上你的原因，生。归究底，我们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