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的无力。

    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她还有这么一面呢。

    一气，他幽幽开，“你发已经很多了，发质也很好，没必要担忧，如果你非要改变，我可以给你钱，你去植发。”

    滞了几秒后，她呜呜咽咽的又哭了起来，“可是那不自然啊……”

    太疼。

    “你越哭发就会掉的越多，所以现在安静来，好吗？”

    平静的面孔藏着郁积的沉，他是造了什么孽，又是什么活菩萨转世，得在这安抚一个欺骗过他的女人。

    她要是再闹，他真的要把她丢去了。

    好在钟梨好像听去了他的话，她止住了哭声，乖乖闭住嘴。

    站稳了不到半分钟，她昏昏倦倦，就要倒去，夺面无表，扶住了她。

    检测结果来后，她已经靠在夺怀里睡了过去。

    这个状态，自然没法笔录。

    因为时间也实在太晚了，只好等她醒过来再说。

    ……

    第二天早晨，天微亮。

    钟梨睁开睛，痛裂，她从夺怀里起开。

    缓了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涌现在脑海。

    她拍了拍脑袋，轻叹了气，没有太大绪波动，更多的是乏力。

    她一醒，夺很快也跟着醒来。

    她没有说什么，夺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去找话题。

    警察找她补了笔录，她再三表示仅仅是心不好喝多了酒，真的没有自杀倾向，昨天的事是个误会。

    她酒醒前和酒醒后的状截然不同，现在看起来冷静正常，她也没有毒，警察没有追着不放的理。

    解释清楚后，她从派所来。

    早上寒凉的风迎面来，冷意袭人。

    可她像是失去了知觉，面孔平淡，安静的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