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恩赐

    在霓虹闪烁的都市边缘，一个名为阿乞的男人每天蜷缩在脏的巷里。

    他五十，脸上布满皱纹和疤痕，牙齿稀疏发黄，上总是散发着酸臭的汗味和垃圾的腐朽气息。

    阿乞从不记得自己曾有过正常的生活——童年被遗弃，成年后失业飘零，如今只剩乞讨维生。

    他讨厌镜，因为每一次照见自己，都像看见一行尸走。

    女人？

    那是他遥不可及的幻想。

    他偶尔会偷瞄街上的女，那些挑的ol、丰满的家主妇，或是青洋溢的学生妹，但她们的目光永远掠过他，如同忽略一滩泥浊的洼。

    那天，一切改变了。

    阿乞像往常一样，蹲在公园椅边，伸脏手向路人乞讨。

    一位穿着瑜伽的年轻女走过，她是附近健房的教练，名叫小薇，二十五岁，材火辣，浑圆如桃，前那对d罩杯在运动时总是颤巍巍地诱人。

    她本该无视他，但当她的视线落在阿乞上时，瞳孔忽然放大，脸庞绽放温柔的笑容。

    「爸……爸爸？」小薇喃喃，声音颤抖着，彷彿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

    她跪在地上，双手捧起阿乞那双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泪盈眶。

    「爸爸，是你吗？怎么会在这里？这些年你去哪了？」

    阿乞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女人年轻貌，怎么会叫他爸爸？

    但小薇的神充满崇拜和依恋，她拉着他起，丝毫不嫌弃他上的臭味。

    「来，爸爸，我家就在附近。先去洗个澡，吃顿饭吧。」

    阿乞被她半拖半拉地带回家。

    那是一间位于档社区的公寓，装潢简约时尚。

    小薇一门就忙碌起来，煮了腾腾的麵，还端来新鲜的啤酒。

    「爸爸，你饿坏了吧？多吃。」

    她坐在他边，亲暱地靠在他肩上，丰满的房轻轻着他的手臂。

    阿乞的心加速，他的手颤抖着伸向她的腰肢，试探地抚摸。

    小薇不仅没有闪躲，反而发低：「爸爸……你摸得我好舒服。」

    饭后，小薇领他浴室，亲自帮他脱衣。

    阿乞赤的躯暴无遗——肚腩松弛，肤松垮，短小而弯曲，像一条疲惫的虫。

    但小薇的睛里只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