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去！”

    饶她如何胆颤心惊，完颜什古等得不耐烦，一手扯着辔，一手抓赵宛媞的胳膊，向上使力，促她上。

    白蹄乌也不耐烦地气，烦躁地摆动，赵宛媞知拖不过去，扭看一赵香云和柳儿，目光悲戚，却只能被完颜什古半制的托上背。

    完颜什古一言不发，抓住鞍熟练地翻上，骑在赵宛媞的后。

    一拉缰绳，她未曾搭理赵香云和柳儿，视而不见，也不要燃着的火把，双夹稳腹，着白蹄乌朝着前方草原奔去。

    唯一的光源很快被甩在后，两人一骑，风驰电掣，越来越远，渐渐旷野的漆黑中，空寂无人，哒哒的蹄，声声如，在无尽的夜里汹涌激。

    “驾！”

    用力一夹腹，完颜什古双手拉缰，本不赵宛媞坐在上有多害怕，像是永远不会停来，只飞驰。

    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耳畔只有呼呼的风啸，赵宛媞浑冰冷，她本就不会骑，失去完颜什古的照顾，摇摇坠，她笨拙地抓着鬃，却还是颠簸得厉害。

    不懂合儿，白蹄乌又是千里良驹，越跑越兴起，四蹄腾空，迎风驰骋，将赵宛媞颠簸得快要坠，心遭鞍撞得疼。

    腹打，双酸痛，冷汗从手心渗，赵宛媞快抓不住鬃，前路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泪忽然夺眶而，被风狠狠地刮着，了两颊。

    却不愿开向完颜什古求饶，突然，她手一松，整个人朝着侧歪倒。

    死意决绝，可完颜什古立捞住她的腰。

    “吁——”

    右手拉扯缰，完颜什古抱赵宛媞，夹住腹，让她稳稳靠在怀里，白蹄乌正奔得急，突然被嘴里的衔一勒，本能地扬蹄，发几声嘶鸣才堪堪停。

    来不及自戕，赵宛媞又被完颜什古拉回人间。

    都被冷汗浸透，凉意侵袭，赵宛媞到一窒，半天才能呼，她虚弱得回不过神，不住抖着，完颜什古却暧昧地一她的腰。

    “赵宛媞，”勒住，完颜什古轻笑一声，微微低，贴着赵宛媞透的鬓发，“还想逃么？”

    玩于掌之间的随意，叫人骨悚然。

    已然不听使唤，赵宛媞知自己逃不掉，绝望地等待着完颜什古的决时，对方倒将她搂得更些，像是生怕她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