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设也死，宗翰北归，凉陉城终于清静如初。

    留一名归降的儒生在城任新县令，完颜什古令整顿军备，准备向北往燕京行。

    浩浩，东路军分作几，逐渐行往燕京，他们最先走，由完颜京压阵，盈歌的铁浮屠在中，完颜什古在前，带足粮草辎重，将战利品打包大半，装车一起带往燕京。

    两三日，到达桑河中的平原上。

    有河便有生机，天清气，此地平坦开阔，草丰茂，远眺群山青翠，周围零零星星散落几片林，偶见林鹿钻来觅喝，可见很适合跑放牧。

    车队中赶了二百只羊，一百，由五个汉儿看守，都是带去燕京作繁育的，行军把这些牲赶得急，城时候还膘脂厚，现在半数都饿瘦了。

    完颜什古遂令休整，令灶营生活饭，从前往后依次检阅各况，并无大事，她到尾与完颜京说些话，嘱咐他晚间来帐用饭。

    末了，她去铁浮屠营寻盈歌，与她一去看赶来的羊。

    五个汉儿俱是北地住民，辽灭亡以后，想南投宋，不料刚境便被当细抓起关在牢中，稀里糊涂关了数月，好容易砸断牢锁跑来，又碰上北归的金军城。

    小命差保不住，哭爹喊娘求军爷们饶命，其中有个蒲辇随问了句他们会不会放牧，得知几人原先就是替辽皇帝供羊的羊倌儿，便把他们充作隶去羊。

    世，命贱也韧，如同野草般，一丁儿和土沾到就能活。

    “见过贵主！”

    五个远远见着完颜什古与盈歌，跪在地上迎接，完颜什古，大方地赏些银钱，让个伶俐的回话，要他挑两只羊宰杀来吃。

    那汉忙去了，晚间完颜昌便该到此，完颜什古盘算将军中其他几位将领邀来吃喝，没别的要事，正要打发他们去，盈歌忽然问：“谁养的狗？”

    原来，完颜什古心思在别时，盈歌在一旁站着，突然听见细微的呜咽，她耳力灵，打猎是把好手，很快判断是幼犬寻发的哼唧，不禁好奇。

    跪在左侧的那汉赶说：“回贵主，是獒犬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