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

    赵宛媞和李师师不会武，只能在岸上着急，见完颜什古被梁红玉打落在，心都揪起，赵宛媞慌神，生怕她被梁红玉打死，奋不顾地就要去救她。

    李师师赶拖住她，“你不要命了！”

    “不要杀她——”

    可谁也听不见她们的呼喊。

    “完颜什古，你真是章淑雨的女儿？”

    其实，见她如此激烈的反应已经能够知答案，梁红玉抵挡的时候不由收力，没再起杀心，章淑雨对她而言是，亦如母亲，她受她照拂才有今日，“如果你真是她女儿”

    “闭嘴！谁要你可怜！”

    绝不肯向她低，完颜什古伤又发，掉在里时没法化力，后背砸得生痛，她却仿佛屏蔽了知，立即从里翻起，发辫淋淋地往滴，她呸了一声，吐嘴里的血。

    “你不能再动气了！”

    见她底猩红，满血，狰狞如同人的恶鬼，梁红玉察觉不对，完颜什古的样像是走火，不顾好坏行动力，陷昏聩的执迷，只会加重她的伤势，赶：“完颜什古，再打去你会死的。”

    “那也是你先死！”

    柴刀掉落在里，完颜什古懒得去捞，赤手空拳打就是，依旧动劲，脚生风，卷一浪，她朝梁红玉冲去，影晃动，速度极快，一拳往她面门揍，梁红玉连忙后撤半步，偏转的一霎，抬手将她砸到前的拳拨开。

    顾思教授的武艺尽数学得，完颜什古自小勤奋，完全承袭了顾氏武功的义，刚柔并济，其不意，方才一拳是表面，梁红玉才把她的拳拨开，她又打去一拳，往她的揍。

    梁红玉急忙抬手接住，完颜什古一拳击在她的手心，力尖锐，竟叫她掌心发麻。

    难怪她能是东路军的统帅。

    以前就听闻她一枪将大将姚平仲挑，若非副将赶到营救，险些要把姚平仲的脑袋拿去，那时觉得有些离奇，此时才见识一两分完颜什古的武力，一招一式并非女真人的打法，若她是章的女儿，倒是讲得通了。

    念一闪的刹那空当，完颜什古双拳齐贯，捶向梁红玉的双耳。

    凭本能侧躲闪，拳风贴面扫过鼻梁，气劲刚猛霸，可震山岳，梁红玉心一惊，自己果真小看她了，不免生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她同样好胜好，打起神全力应对。

    赵宛媞和李师师看得心惊。

    伴着哗哗的声，二人直接在潭心里缠斗，脚步穿梭如沓飞星，双拳两掌只顾锋，你追我打，此彼退，踩得白浪泼溅，两条影在雾里虚晃动，时时翻转，快得辨不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