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什古昏迷不醒，盈歌却滋滋地睡。在她的梦里，两团白生生的绕着脸打转，一一地往脸上扑，香，绵绵，差儿没让盈歌。

    一片销魂梦。

    “没事，时换药就行。”

    朱琏很担心她的，懊恼自己鲁莽，好在药庄里住着医行家，她去了两趟，把何铁心和宁莫问请过来，两人又是诊脉又是检查伤势，都觉得无事。

    这般，朱琏才把心放回一些。

    柔嘉在庄里被许多人照看，晚上留在赵富金那里睡觉，朱琏因此能腾空，整日整夜守着盈歌，她依往日的惯例，打给她两遍，正要抹药，罐里的龙虎续骨膏却没了，朱琏只好先给盈歌盖被，自己去药房拿药。

    回来时，盈歌醒了。

    “朱琏，”比上次醒来有些神，盈歌已经能自己从床上坐起来，她靠着床，没把衣裳拢起，任由它松松垮垮地挂在上，白晃晃的脯，“好久，好久不见。”

    橘黄的烛光披裹，朦胧着，如真似幻，朱琏仿佛凡的女神，一颗枯的心突然充盈滋，久违地跃动，盈歌注视着心的女，神发亮，她克制地抿了抿嘴，积压的思念却已倾涌而，欣喜狂风骤雨般砸心田。

    “朱，朱琏~”

    朱琏走后，府里空空，盈歌同完颜什古是讲女真话，很少再说汉话。此刻想说儿动听的，却咙发，生疏不知所措，嗫嚅半天，还是：“朱，朱琏~”

    手搭在柔的被上，盈歌卖力地把了，不想再叫朱琏担忧，她朝她微笑，却暗自张，偷偷着光的绸缎被面搓，声音变得黏稠，混不清，“萨，萨那罕”

    僵，居然连女真话也说不清了。

    目光急切地相撞，朱琏望着盈歌，心骤然一，手脚竟发。

    她醒了。

    压住要决堤的恋，好似有火在心燃烧，朱琏艰难地把持着，逃开盈歌烈的注视，她垂眸，不发一语，小步走到桌前，先把药罐安安稳稳地放好，然后打给盈歌洗漱。

    “你，你生气？”

    没料朱琏是这反应，见她闷闷的，本不对自己讲话，盈歌有儿慌，心尖儿扎了似的，然后悬在半空打抖，她不清楚朱琏是不是生气，小心观察她的神，“我，错了？”

    朱琏仍不理会。

    闷检查她的伤，温的手指碰到肌肤，忍耐太久的饥渴被勾引，盈歌顿时一，又怕自己唐突，屏住呼不敢动，朱琏认真看过给她包扎的伤，确保没有渗血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