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只留一盏孤灯，光被厚帘隔开，将夜雨方歇后的凉阻在窗外。案上旧卷半展，纸墨气息中掺着淡淡檀香，静得彷彿能听见彼此心，一一，砸在夜里的静寂中。

    她抬，恰与傅怀瑾的目光相撞。那双，沉得像无风夜海，表面无波无澜，却藏着她看不穿的火，幽而黯燃，彷彿要将她整个人都烧去。

    一瞬间，她心底翻涌起这段日来的。望江之约未决、罗府暗谋仍在，而他从不追问她与罗家之间的过往，只默默将自己立于风，替她挡言与暗箭。

    这样的信任与沉默，让她心一，却又在无声中悄悄了一寸。

    「将帘垂，今晚我只想与你共守这一灯光。」他说，声音轻得像从腔溢的气。

    她顺从地抬手，指尖一勾，那厚帘便「簌」地落，与外世事尽数隔绝。灯火彷彿跌温，悄悄吞没四周，只馀两人的气息在静夜里缠。

    她转回案前，却在一瞬被他轻轻拢住衣袖。

    「世事皆可缓，惟今夜不可错过。」他，语气低缓，像是在她心上轻轻拂过，抚平了那一层未散的皱褶。

    转瞬间，他的气息已近至耳畔，带着夜雨馀凉，却又得她心一震。她意识退，却早被他拢帘的微光之中，背脊一，已倚上了屏风。那一刻，她明明无可逃，心底却意外地生一丝安稳；彷彿所有退路，都已被他一一收妥，只为给她一方不问过往的柔地。

    他的指尖从她鬓边轻轻掠过，拾起一支银釵，釵微冷，过他指腹时发轻响。他将它握掌中，微一倾，低声在她耳边说：「别怕。」

    她不知自己究竟在怕什么，只觉得起伏得比方才更。他的落，如一枚枚细碎印记，自额间、眉心、尾、直到面颊，每一都慎重得近乎庄严。

    她原本有些微凉的手，此刻早已被他带。她抓着衣襟，指节泛白，又像定决心似的，终于慢慢松开。她听见自己轻轻地「嗯」了一声，细得像从帘漏的一缕光。

    他的缓缓向她的鬓角，然后落在耳垂。那里极，她轻颤了一，忍不住倒一气，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衣袖。傅怀瑾顺势将她搂怀里，掌心贴上她的背。即便隔着层衣，他仍能觉到她细细的战栗，如同心弦被轻拨，一即响。

    「看着我。」他低声唤。

    她抬眸，他的神如幽潭，灯光在其中微晃，照她尾的一抹红与上的张。她微微垂首，又抬起，最终还是与他对视，中闪烁着未言的羞与动摇。

    他的手指沿着她颈侧的线条，越过锁骨，停在衣襟第一粒扣上。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停在那里，像在问，也像在等待。她间过一气，目光低垂又抬起，终于轻轻了。

    他开始解扣。不是急促，而是如同解一心锁般，一颗一颗，极有节奏。布料落的声音在静夜中清晰如诉，彷彿在她耳边轻轻数着每一分动。

    锁骨方白皙的肌肤渐渐暴在灯火中，微光勾勒一圈圈细密的颤息。傅怀瑾低，贴着她那一弧线落，一一吻过，像是燃了一缕缕细火。

    她的肩向后靠去，指尖原本还抓着衣襟，却逐渐松开。她像夜里初开的，在他温的气息中悄悄伸展。他在她前连，每一次亲吻、咬、轻轻安抚，都似在近她心底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