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像是的火，在怀瑾膛上烧一窒息的痕跡。起初还只是委屈中的寻，却在他回应时，悄然转了味。

    她的手攀上他的衣襟，颤抖着不肯放开。傅怀瑾将她搂，声音温柔而低沉：「想不想……让我帮你，把那些压在心上的重担，一件一件都卸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了。

    他牵着她坐回镜前。夜未尽，窗外一片沉静，唯有屋昏灯将两人影投在铜镜上，重重叠叠。

    傅怀瑾从旁柜中取一方丝帕，柔雪白，未言便替她轻轻蒙上。

    「别怕，只是先让你听得更清楚一……自己的声音。」

    视线尽失那刻，她不自觉绷。他的手已探衣襟，在她心缓缓着，落在她耳后，气息灼：「你只觉，不需忍。」

    他的语气极低，极近，像是在哄，又像在诱惑。

    她微张红，息已。

    他顺着她背脊一路，将她抱起置于垫铺好的合枕上。姿势一变，昭寧跪坐在镜前，双膝略张，鬓发散，耳边传来留声机的针落声，一曲旧旋律悠悠响起，与室中旖旎气息形成烈反差。

    她微微一震：「这曲是……」

    「这首旧曲……很适合今夜。」他声音淡淡，手指却不容置喙地撩起她裙摆。

    他俯贴近，声音压得极低：「从那一晚起，你的就学会了……只要被我碰一，就会。」

    她浑一震，原本就绷的猛然绷直，耳瞬间红，难以抑制地颤了颤。

    他的指腹缓缓探她间，仅仅一，便沾上一层泽。

    「……果然，又了。」他语气低哑，却带着明显的愉悦与满足，像是在讚赏她这份诚实的反应，「你的，真是比嘴还诚实得多。」

    她羞得想往后缩，却早已被他从背后制住，只能气息不稳地呢喃：「怀瑾……别说……我会撑不住……」

    「才刚开始呢，」他声音温柔，却像是利刃贴上她耳际，「等等还要得更。」

    说罢，他便拈起一颗光泽亮的玉珠，在她帕未解之时，悄然推抵至。

    「啊——！」她闷哼一声，腰一弹，整个人像被突如其来的电击中，止不住地微微颤动。

    「你现在觉怎么样？」他语气不不慢，彷彿早已预料她这副模样。

    「……胀…………像是……有东西要化开……」

    他轻笑：「这只是第一颗。」

    第二颗、第叁颗玉珠接连推，过程极慢、极稳，每一颗都像是刻意为了延她的羞耻与快。她蜷缩的脚趾早已洩绪即将崩溃的边缘。

    傅怀瑾并未立刻松手，而是从旁取金莲纹束带，绕过她弯，将双膝牢牢绑定，迫她在镜前定住形，无法再合。

    「这样，你才能好好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

    他伸手解开丝帕，视线涌回的瞬间，镜中所见；她双膝瑶缚、心泛红，叁颗玉珠嵌于其间，早已沿着白腻肌肤蜿蜒而，沾了垫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