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细沥，窗外的风透过半掩的窗櫺，捲房中，带来阵阵药香与气。

    留声机轻声转动，盘上放着老曲；那是怀瑾亲自挑的老唱片，弦音低柔，如夜里呢喃。

    昭寧在榻上翻，额际，却非因寒凉，而是从心浮起的躁意，难以安眠。

    她缓缓睁，榻边留着一盏未灭的灯，温黄光芒映傅怀瑾坐于床侧，着墨袍，神温静。那双黑眸落在她上，没有惊扰她，只像是久守候。

    「还睡不着？」他的声音低哑，像是从音乐里溢的低音提琴，轻轻抚过耳。

    她轻了，声音细微：「梦里太多声音……睡不着。」

    傅怀瑾伸手为她掖好被角，指尖拂过她的耳侧，一路抚到颈项。他低，贴着她耳边，缓缓：「那我让你听另一声音。」

    她还未回神，耳际已是一记轻吻。

    一瞬，温的尖从耳垂至颈侧，一寸寸地舐，极缓、极细，像是从她最之挑开了第一缕梦。

    她轻颤了一，本能地往被窝里缩，却被他伸手捉住手腕，轻柔地在枕边。

    「别躲。」他嗓音贴耳而语，温柔又近乎蛊惑，「让我替你驱梦。」

    他的吻落得愈发细密，从颈到锁骨，再往缓缓探去。昭寧的呼逐渐急促，渐渐泛，那压在心的鬱气，在他的尖与气息间，一散开。

    她不由得伸手攀住他的肩，指尖颤颤，声音了几分：「怀瑾……你这样……我会……」

    「会什么？」他语气轻柔，像是摁着节奏诱她说心底的慾。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衣衫解开。布料落，前雪腻的肌肤与柔双。他低住一侧尖，尖细细绕，轻着她渐起的息。

    「啊……不要……那里……」她扭动，声音压低，脸颊红得滴血。

    「不要？」他抬笑了笑，「可这里……都了。」

    他的手顺势覆上她另一侧房，指腹在尖轻轻。昭寧像被燃般颤抖，双夹，却止不住那涌动的渴望。

    音乐仍在播放，旧曲里的女声低唱，将这一夜的息与旖旎包裹得像一场漫又无声的梦。

    他吻到她小腹，尖划过肌肤纹理，直到那柔闭的。他抚开她间，前那片红早已泛着羞涩光泽。他不急着，只是用尖轻轻舐，像抚一件无比珍贵的。

    「嗯……怀瑾……」她弯腰拱背，指尖抓枕边，声断续如丝。

    他轻着她的，每一挑逗都极慢、极，似乎要把所有的不安、压抑、惊惧，全数用吻替她抹平。

    当尖时，昭寧全都颤了，间忍不住逸颤声：「不行……太……」

    傅怀瑾抬起，神温柔得像要将她吞没，低声：「我才刚开始。」

    他的指尖轻探她早已泛的，缓慢地动，直到她在榻上轻微地抖，一从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