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栖是他的后人，一直想尽办法，复活他，的法门我也不清楚，但是应该藏在聚灵，所以凌栖才会引诱程玉修炼禁术，目的其实是想杀了他，然后再尝试复活。”

    “之后呢。”秦陆升垂，了凌书意嘴角的早已经了的血迹。

    药陈说：“之后凌栖被抓后，我去找你们，把这件事告诉他了，本来以为已经没事了，但大概半年之后，凌栖逃走，那段时间，刚好你天劫将至，凌栖应该一早算好了日，在那几天前后，放聚灵后山禁地里成千上万只大的妖灵，而且还设好了屏障，让外人无法得知，师尊他们抵挡了几天，还是死伤惨重，碰巧凌书意想家，回去时，目睹了这一切。”

    秦陆升皱了皱眉，他脑里没有任何记忆，可全凭药陈这样叙述，还是觉得心发。

    “后面的事，可想而知，凌书意本就修习禁术不久，你正逢天劫之日，防止他看了心疼，早几日门不在边，所以他就彻底失控，绞杀了山上所有邪灵，凌栖虽然没有修炼禁术，但是他可以不断的收邪气行攻击，师尊师父为了保护书意，直接被恶灵吞噬掉了，还有师娘，她本来就有疾……”药陈说到这里，哽咽起来，清了清嗓又说：“凌栖本想来等书意彻底崩溃，将他的灵力走，但是没想到书意被刺激的灵力大增，收无数邪气，给了他致命一击，可是凌栖死后，聚灵活来的人，也没剩几个了，你赶过来时，他邪气暴涨，控制不了，险些毙命。”

    秦陆升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片段，他记得那是曾经在梦里现过的聚灵，但已经没有了恢弘的气势，只留千疮百痍，遍地尸骸，凌书意一个人站在聚灵广场上，一件青衫，染成了血，手上的邪剑铮铮作响，正双目无神地看着向他走过去的秦陆升，他知自己命不久矣，突然涌两行泪，委屈又觉得不舍，秦陆升将他搂在怀里，轻轻地说：“别怕。”

    凌书意忍不住痛哭声，语无次：“我爷爷，爹娘，聚灵，没有了……”

    秦陆升着他沾血的发，尽量安抚他的绪：“我知。”

    “秦陆升，秦陆升，我舍不得你……我还没有去跟你结契，我还没有通过试炼，我还有好多事没……”

    “乖，不结契，也没有关系。”

    凌书意不住疼痛，呕一血来，难过地说：“可是我不想离开你……”他不断发生痛苦的，大的力量仿佛要炸开他的，让他无法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