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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郁澜看着一百多一盒的烟，假惺惺地往回递，“闻阿姨，我真的不烟，闻到烟味儿就受不了，真的，我现在都想咳嗽了。”

    “坐哪儿？”

    靠着沙发边坐，醇厚烟味飘过来，她不自禁地把脖探过去，使劲闻了闻。

    沈郁澜有看不清，想要开灯，使劲看看，发现闻砚书并没有想要开灯的意思，想法作罢，她摸黑过去了。

    闻砚书愣一秒，“不懂你在说什么，没换衣服怎么了，都是女的。”

    闻砚书靠着沙发背，指间环绕烟雾，她声音微哑，“你会烟？”

    “我说啊，我说我真没分寸，你这衣服都没换，我就上来了。”

    “哎呀，不不。”

    沈郁澜尴尬地咳嗽一声，“对，都是女的，但是吧，人与人之间还是应该适当地保持一距离，衣服还是得好好穿的，不然，不然…… ”

    我靠，什么意思啊，就就，就这么直接问来了，这样真的好吗？不觉得不太礼貌吗？

    “嗯？”

    “那有女朋友吗？”

    “你这屋吧，有，有。”

    闻砚书坐在沙发，两条充满力量的细并拢偏向一边，打火机砂磨声音，她偏烟，昏暗之，她的视线邃而朦胧。

    “没有。”

    “那个，那个，我我，是不是不太方便，我还是去等你吧，去等去等。”

    “哦。”

人就不自然了。

    “坐吧。”

    沈郁澜心里小人还没吐槽完呢。

    “开空调了，24度，很凉。”

    “你说什么？”

    “不然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那就不好了。”

    “随便。”

    “怎么？”

    闻砚书角往上挑起来一个小小的勾，拿起一条薄纱披肩，随意裹着，咬了烟在嘴里，“你来。”

    行，都是女的，直女禅都来啦，赶明儿咱俩睡一被窝了，你是不是还得说一句，都是女的。

    闻砚书接着说：“我有几个女朋友是女同，这很正常。”

    “是吗？”闻砚书叼着烟，手边一整盒烟准确地扔到沈郁澜上，“一。”

    闻砚书勾着一缕发，手指缠绕，火星的光芒影影绰绰，她挡着，弯腰弹了烟灰，聊家常语气问：“有男朋友吗？”

    沈郁澜神一变，立刻乖乖女坐姿，“不会啊，我从小就最讨厌烟味了，闻着就受不了。”

    说着，夸张地咳嗽起来。

    沈郁澜脑门，齿不清地呢喃：“不知我是弯的啊，穿成这样，他爹的，直女就是没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