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书笑了，“所以，是她想让我回去了？”

    “嗯。”

    闻砚书拨开额前碎发，“哦。”

    神转那几秒，沈郁澜读不懂她的想法，她像是在思考，好一会儿，边挲脖边说：“丛容啊，那女孩蛮有趣的。”

    “你……”沈郁澜吞吞吐吐地把话说完，“你……你弯了？”

    闻砚书笑得好看，“不是你说的吗，话不要说得太绝对。我突然改变主意了。认真恋的话，不行，我有喜的人了。但是玩一玩，我倒是可以考虑。”

    这话成功堵住沈郁澜本就烦闷不堪的心。

    “怎么不说话了，郁澜，玩一玩这事，你不是最擅了吗？”

    闻砚书停顿一，微咬嘴，“所以，你应该不会觉得阿姨是那坏女人吧？”

    “不会。”有气无力的声音。

    “那，你就没有什么意见？”

    “没有。”

    沈郁澜特别冷静，那无所谓随便你怎样都行的态度，让一副变不惊模样的闻砚书了心神，神飘忽能有五六秒，她心里开始不确定，开始怀疑自己。

    意识想要拿烟的手缩回来，她盯着屏幕里那片黑，退到屏幕左侧，似乎有的话，只有在对方看不到自己神表的时候才能说。

    “郁澜，你是不是太累了，太困了呀？”

    “是有。”

    闻砚书低着，发披散，“那我们，挂了吧。”

    “好，晚安。”

    “晚安。”

    是沈郁澜先挂的，动作很快，看起来没有一丝舍不得。

    闻砚书看着手机界面，叹息一声，扶着撑着桌面，然后，她像是错了事一样，慌张地四看。

    烟了一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