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郁澜刻意把手腕目惊心的淤青朝向她，给她看，“你为什么让我摸你，还……还让我咬。又为什么，要吻我。”

    她有意唤醒闻砚书关于昨晚的记忆，不想她忘记，她是怎么失控地把她摁在墙角落，那么用力那么霸地把她吻哭了。

    闻砚书在边淡淡的笑容告诉她，不要幻想太多。

    心中喜悦渐渐没了着落，她还是抱有期待。

    “郁澜，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我……我也是会有望的普通人，你知的，我单很久了，很久没有过生活了，昨晚，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了，突然就那样了。”

    沈郁澜失落：“仅此而已吗？”

    “嗯。”闻砚书垂着睫，忧伤的绪躲在沈郁澜看不见的角落。

    沈郁澜同样忧伤，缓了缓，没有让负面绪蔓延，不想把坏心传染给闻砚书，开玩笑语气说：“早说嘛，哈哈，我还以为你喜我呢。”

    闻砚书跟着笑了，看着她的目光里再也没有那浑浊的望，很净，像是昨晚之前，每一次她看向她的神，温柔得有距离。

    嘴伤还是很疼，淤青也没有消失，就连她嘴里清甜的味都还记得，可是昨晚的一切就是那样不真实，像是一场梦，梦醒来，什么都没有了，就像此时站在她面前的闻砚书一样，说不定哪天，她就走了。

    仿佛淋了一场雨，不知不觉了七上八的心，酸酸的，想哭。

    她再次开玩笑：“闻阿姨，虽然你不喜我，但是，你那样说，是不是证明，昨晚你对我的产生望了。”

    “算是吧。”

    沈郁澜背靠墙，手掌贴着墙，慢慢上移的时候，仰起来，双失去焦距地看着她，勾引她，“次，你有望了，还可以来找我。”

    闻砚书抱着双臂看她，神缓慢扫过，看到她嘴微妙的颤栗，轻笑：“找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