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闻砚书手指抵着，“乖，小声。”

    沈郁澜极力忍回去差失控的绪，缓了缓，心平气和地说：“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追不到你就破防了，不应该跟你急，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会好好追你，更有耐心地追你，听你话，让你开心……”

    闻砚书看着她，还是那副冷静惬意的模样，忧伤和哀愁都被她里定的理智给粉碎了，她忍得好累，却不能借沈郁澜的肩靠一靠。

    “郁澜，阿姨对不起你，所有的所有，都是阿姨的错。”

    沈郁澜当真怕了她的温柔，就连说这话，她都要温柔，怕吓到她，声音压得很低，语速放得很慢，像是在哄她，哄一个不成熟的孩。

    沈郁澜鼻尖泛红，“一定要调，你是我的阿姨吗？”

    “嗯。”

    “你明明知，我喜你，我在追你，你是想让我放弃吗？”

    “郁…… ”

    沈郁澜记得闻砚书刚才的提醒，不要大声说话，她听她的话，一直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嘴的颤抖，“可是，我们都说好了。之前，你之前没有不让我追你，没有不让我喜你，你不能变卦，闻阿姨，你不能反悔。”

    “对不起。”闻砚书没敢看她，忍痛说：“我年你，是你的辈，却没有好辈该的事，一次次纵容你，一次次跟你越了底线，我们不该这样，都是我的错…… ”

    她克制着呼，生怕破绽，心盘旋着比沈郁澜更更的钝痛，背脊微弯，抬看她，“郁澜，别再追我了，别再喜我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沈郁澜仿佛被她的话击垮了希望，失魂落魄：“那你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跟我划清界限呢，为什么要一次次地纵容我，让那么自不量力的我一次次地看见希望呢。”

    “因为，我，我…… ”

    闻砚书拿烟的手在抖，差到。

    沈郁澜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轻轻拿过她手里的烟，仰看着倔咬嘴的她，心疼地说：“闻阿姨，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呀？”

    闻砚书摇不语。

    “那就全是真心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