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去，发挡住脸，心的折磨和苦闷不能同别人讲，只有说一句违心的话，才是对这段两个人都已经走向失控的最好的选择。

    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她的郁澜，没有错。

    不能让她继续这样为所困了。

    “你是我的谁，她就是我的谁。”闻砚书说了最伤人的话。

    嘴角忍不住动，咽间哽咽，想要，想要和她一样面，于是沈郁澜竭力憋住泪，笑着说：“那我就继续努力啦，争取早日超过她在你心里的位置。”

    “你何必呢？”

    泪哗地来，沈郁澜笑容更甚，“我何必，我也想知我何必呢，我就是贱，天生就贱。”

    哈哈笑了一声，她把脸转到另一边，哭了。

    闻砚书满无措，“郁澜，你别这样。”

    “我没有怎样啊。”沈郁澜转过去看她，开尽是失态的呜咽声，“我不想让你失望，我想都让你满意，让你开心，可我什么都没好，我本就不知怎么了，啊，我到底该怎么啊。”

    说着，泪如雨，“从到尾，我从贱到尾，我真的好没用，我本就追不到你，闻砚书，那我给你当人好不好啊，我求你，别把我推给别人好不好，别总是不回家好不好？”

    闻砚书嘴不听使唤地颤抖，那一刻，心里的顾忌全都不算什么了，发抖没关系，痛裂也没关系，她只想把沈郁澜搂怀里，好好地抱一抱。

    手还没伸去，门被敲响了。

    “砚书啊，咋锁门了啊，你们在里面嘛呢？”

    沈郁澜的泣声憋不住了。

    闻砚书听着外面越敲越响的声音，回应一句，“没事，琼，我跟郁澜说说话。”

    房间里只能听见沈郁澜渐渐放开的哭声，判断不来叶琼走没走。

    闻砚书生怕叶琼听来端倪，无奈之用手捂住沈郁澜的嘴，不让她的哭声溢来，气息扑在手心，不及浑浊泪钻指时心脏一瞬的痛。

    沈郁澜扒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