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澜一会儿看薛铭，一会儿看闻砚书，纠结不知怎么选。

    闻砚书又是那调侃语气说：“郁澜，有了男朋友，连阿姨的车也不肯坐了？”

    沈郁澜神闪躲，满脸心虚。

    最后，她还是上了闻砚书的车。

    系好安全带，车窗升上去。

    闻砚书言又止，似乎有话想说。

    沈郁澜并拢的双朝向车窗，也是，不看闻砚书，不跟闻砚书说话，低，手指快被搓红了。

    车开去，闻砚书问：“最近和薛铭相的怎么样？”

    “还好。”

    “我发现…… ”闻砚书抿了，“你对他，和对其他男人，都不一样。”

    沈郁澜仔细想过才说：“没有不一样啊，只是他很绅士，很尊重我，比我认识的那些男的都好。”

    闻砚书保持得微笑，“那蛮好的。”

    握着方向盘的手骨抖颤，面上却不动声，言语间偶尔还有调侃意味，真就像是关心晚辈生活的辈。

    沈郁澜不免心痛，黯然神伤：“反正你也不要我，反正他还不错，闻阿姨，你放心吧，我会努力忘记你的。”

    “说什么傻话呢。”闻砚书看起来很满意她的态度，恢复往日温柔，“你已经是薛铭的女朋友了，我只是你的阿姨。”

    她说尽惹人伤心的话。

    过去很久，沈郁澜哽咽着嗯了一声，靠着座椅，闭上睛。

    再也不肯睁。

    闻砚书目视前方，克制，不去看她。

    这一路，闻砚书脸上变化莫测过许多绪，还是那颗被嫉妒醋意失望难过等各负面绪麻木过的心，但比之前多了别的，很难想通，待闻到指尖淡淡烟味时，想起刚才折磨完薛铭后心里短暂的快意，她明白了。

    是以前她最怕的，是现在随时就要暴在沈郁澜面前的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