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书皱着眉，小声自言自语，“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还是秦叙太木了，怎么会看不来我们的关系，为什么看不来，怎么能看不来……”

    沈郁澜故意引起注意，“我都上楼了！”

    闻砚书抬，“你要什么？”

    “拿手机，买票回枣镇。”

    “这么着急回去？”

    沈郁澜哼了一声，“你都要回香港相亲去了，又是载小红又是约小绿，辛苦死了吧，幸福死了吧，砚书！”

    “吃醋了？”闻砚书笑问。

    “才没有。”

    “那你是怎么？”

    沈郁澜跺了脚，“我能怎么，我，我就是牙疼，牙特疼，忍不住想两句。”

    闻砚书起朝她走去，经过她边，没有说话，没有看她，手指短暂地勾了两秒她的手指，上楼了。

    撩得人心尖都跟着。

    沈郁澜喊住她，“闻阿姨，你这就走了？”

    闻砚书转看她，散开波涛般的卷发，往后一甩，媚笑，勾着她的衣领：“笨，跟过来呀。”

    “啊？”

    “不回香港，收拾东西，我跟你一起，我们回枣镇。”

    我们可以往吗

    来时, 带着各复杂的绪，离开时，心境完全不同了, 沈郁澜坐在车里，问了正在开车的闻砚书一个问题, “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香港呀？”

    “你想去吗？”

    “嗯, 想去见一见，秦特助中的老夫人。”沈郁澜抖抖烟盒, 落来半支烟, “还有，什么小红小绿, 小蓝小紫，你那些莺莺燕燕。”

    “我没有莺莺燕燕, 就你一个。”闻砚书溢笑，“是个很洋气的小老太太, 快八十了, 一手鲜艳甲，一年四季换着颜染发，约会的都是年龄小于五十五周岁的男士, 她思想很开放的, 就是,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