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扔来了。

    还有那条半路掉来的尾，一并被扔来。

    沈郁澜上前一步，吃了闭门羹，被很重的关门声撵去两步。

    沈郁澜靠着墙，一手戳着嘴，一手挥着那条掉的尾，满脑都是关门前一秒，立在门的闻砚书那双委屈的。

    又是自责又是心疼。

    不是剑走偏锋，不是生气，闻砚书是真的真的伤心了。

    沈郁澜使劲打自己的笨脑袋，“服了，笨死了，闻阿姨因为什么生气，你不知啊，还来还来，来什么来，非往枪上撞，这好了吧。”

    想要换衣服再回来。

    但这衣服实在太难脱，先将就穿吧，她可不想让闻砚书再等她太久，一分钟也不行。

    门没锁，这兴许是闻砚书留给她的台阶。

    沈郁澜敲门，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个小，发现屋里的灯关了，往飘过来烟味的方向看，忽闪忽灭的一猩红火焰，就是闻砚书所在的位置。

    不是床上，不是桌前，不是明亮宽敞的地方，是……墙角。

    沈郁澜心里一咯噔，“我……我可以来吗？”

    “不要你来。”哽咽的声音。

    沈郁澜顿时手足无措，慌忙解释说：“对不起，昨天晚上，其实在丛容她们来之前我就困了，我一直忍着没有说，后来，我也不知我怎么就睡着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很喜跟你那事，我已经反思过了，都是我的问题，我错了，闻阿姨……”

    客厅一盏小灯足够让沈郁澜看清楚闻砚书抹泪的动作。

    “我其实一都不喜听你喊我阿姨，我也不想你的辈。”闻砚书鼻音很重，“刚开始，你喊谢香衣，你还记得你喊我什么吗，郁澜，你喊我大……”

    “我……”沈郁澜自责不已。

    闻砚书忽然站起来，一步一步让沈郁澜看清她究竟有多难过，“你为什么要那么喊我，你是觉得我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