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的能照亮的范围很小，但那张面庞他已经太过熟悉，只需要一微光，就足够他描摹她的全貌。

    将所有的烟都放完，手机里也全是照她的要求拍的跨年照，三个人又凑在角落欣赏了好一会儿别人放的大烟，直到人群渐渐散去，三个人才准备离开。

    夏以昼伸手去提饮料袋，却发现袋空了，里面剩的那两罐啤酒，不知什么时候全被她喝掉了。

    “不是说不好喝？”

    “确实不好喝。”

    “那还喝？”

    “不喝掉，让你提回去被骂？”

    “你喝了就不会挨骂？”

    “我喝了，只会骂你没有好我。”

    熟悉的兄妹斗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回去的路上，不知是不是因为酒兴奋了神经，她铆足了劲冲在了第一个，黎和夏以昼一个劲儿在后面劝她慢，她不答，只是一味地猛蹬，之后甚至嫌，把围巾扔给了黎。

    好容易到了家，等夏以昼跟黎还了车，酒气已然上了脸。

    “以昼哥，要不我还是送到门吧。”

    “没事，一会儿我拿围巾给她脸围起来就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黎看着夏以昼熟练地取围巾，将她的脸一遮，随即架起她的胳膊，一副她冷往他臂弯钻的样，最后只留了一句好。

    走到家门，夏以昼把她红扑扑的脸从围巾里面扒拉来，拍拍她的脑袋，“醒醒，醒醒，到家了。”

    “醒了醒了，真醒了哥。”

    这就是真没醒，夏以昼又抓着她晃了晃，她才算是真醒了。

    “到家了，一会见了知怎么说吧？”

    “知知，以前老规矩我熟。”

    以前她还是他的小尾的时候，夏以昼的朋友过生日，邀请了他和妹妹，同学偷偷拿了些酒饮料，比谁胆大敢喝酒。谁知开了的酒饮料没什么酒味儿，她以为是普通饮料喝了好几杯，那天午是夏以昼把她背回去的。

    哄的借是中午玩累了，她困了。

    酒味儿？

    隔桌是大人，应该是他们喝酒的时候沾上了，他们敬酒的时候我们在玩一不小心洒在我衣服上了，你看这一块还是的。

    后来她的同学过生日，青期的小孩起哄要喝酒，她也喝了，觉脑袋就赶给夏以昼打电话让他救急，那时候他也是这样骗过的。

    推开门的时候，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

    “回来了。”夏以昼赶推推她，示意她说话。

    “我们回来了。”

    “外面降雾了，她穿得少冷得厉害，我先送她回房间。”

    “一会喝，大过年的别冻冒了。”

    “嗯嗯，你早休息。”

    夏以昼将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酒量还是这么差，让我怎么放心你。”

    替她摘掉围巾，脱外，又拉过被替他盖好，掖好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