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虞观在书中是个只留凶名的背景板，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的格偏向，如果非要分析，他应该是个残暴不仁的邪中人才对，这样才符合“堕仙”这个有些邪的称号。

    虞观将他的反应尽收底。

    虞观却说：“那你莽撞拜师，不担心我是十恶不煞的恶人吗？”

    在初步了解况、回过神来后当机立断跪拜师，抓住或许存在的机会，就连虞观也惊讶了一瞬，没想到秋亦会这样。

    秋亦哑然。

    “现在看来，你并不是十恶不煞的恶人，至于我，我对作恶抑或者为善并没有偏好，规则之各行其。所以我们没有理念冲突。而你我既然相逢便是有缘，”虞观语气平淡，“我欣赏你的天资，也喜你的决定。”

    他睛睁得圆，心中意识闪过一个可称之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想法：真仙收徒，似乎显得过于轻率与潦草了。

    对于寿命漫的修真者来说，师尊和弟就和亲人没差。故而越是大能，越是光挑剔，尤其是对于要付衣钵的弟更是要考验一番选个合心的，君不见那些故事中传承俱要设机关陷阱考验挑战者的各方面能力，哪怕几千几万年没选中也也不能降了标准。

    天资再好，虞观也肯定不会低主动要收徒。方才若是秋亦自己不提，他便要凭空错失一个机会了。

    “师尊不担心我是十恶不煞的恶人吗？”

的也丢了颜面，弟发达，也会反哺师尊更上一层。

    秋亦跪拜时不抱着希望，最后却三言两语、轻描淡写间拜师成功，什么考验与波澜都不存在，比梦还要顺坦。

    但是秋亦回忆，发现或许是鸟效应、又或许是以貌取人，他不知为何竟然一开始便想当然认为虞观不会是什么坏人。

    这么久以来难以计数的天骄璀璨于世，又多如彗星般陨落，撇去已经仙去、不便评价的前人，剩的虞观一一观去，天资能看得过的只有两个，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则是秋亦。

    他：“虽然我本无意收徒，但你天资卓越，平生罕见，拜师恳切，我自然有所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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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行修心，恶人为恶，善人行善，各修本心，自担因果，不过善恶之间天然对立，时有冲突矛盾。

    虞观像是看透了他在想什么。

    这预测会受其他因素影响，不是百分百准确，但也是收徒的一个重要参考标准。

    秋亦忽然到庆幸，庆幸他想到便去了。

    修仙天资不光光看骨质，还看重一些更玄之又玄的东西，它是对“能在修仙路上走多远”的一预测。

    秋亦自觉不是令人景仰的善人，但是也不到无恶不作，他同多数人一样夹在中间，走中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