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还未过，秋亦拿崇山书院份令牌看了一，作为杂役弟，他每日都有需要完成的任务，今日便是清扫古拙院。

    秋亦想起什么，问虞观：“师尊，你也成了杂役弟吗？”

    柳湛的说法是他的决定就是虞观的决定。

    虞观：“是。”

    秋亦有几分微妙的心虚。

    他把天上的霜月拽来，结果让霜月陪着自己来尘埃里打。

    如果继续细究发散，那么无论是洗手羹汤，还是当杂役弟，好像都是因为他。

    师尊清冷不人间烟火的岭之形象完全是被他这个弟一手败坏的——

    秋亦意识到这，心里发虚，稍稍移开目光。

    虞观若观火，就算不知秋亦心想法的容，也能大致看个七八分。

    “秋亦。”他忽然唤了一声弟的名字。

    秋亦手抖了一，睛睁大，看向虞观，仿佛有电顺着意识窜心脏、四肢，激起一阵战栗。

    虞观很少、很少喊他的名字。

    这说起来有离奇，但事实确实是如此。虞观本就相对而言比较少言寡语，与秋亦说话时，又总是单独的、离得很近的，用不上正式的喊名讳。

    虞观接着：“你无需在意，我虽然是你的师尊，但现在更是你的同伴。”

    少年人扬眉，稍稍靠近些让秋亦看自己的样貌，银灰的眸像是一不小心便会陷的厚重积雪，他提醒：“至少，过去是这样，过去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

    秋亦看着对方与自己同样年轻、略带青涩的脸庞，迟钝地了。

    虞观微笑，又告诉弟一件事：“而且我以前也过崇山书院的杂役弟，现在只不过是又回再一回。”

    之前的困惑刹那得了解答，他的师尊以前果然来过崇山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