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破他被结界！

    秋亦努力瞪自己的师尊，但不等他控诉，虞观银灰眸看过来，目光似乎都有重量，不淡不咸：“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秋亦：“……”

    他微微移开目光，把被抓回来，团团卷起抱着，双叠，抬起来：“我是不是咬了你的手？”

    看起来浑噩最后就记得这个了。

    虞观：“嗯。”

    秋亦判断不他是兴还是不兴，不过想起自己咬人的力，还是蹙眉，忧心：“我能看看吗？”

    虞观忽然笑了一，冰雪化，他将右手平放到他前，五指张开又并起，手背上一痕迹也没有，光洁得很。

    “已经好了。”

    秋亦小小松一气。

    虞观：“也不疼。”

    秋亦大大松了一气。

    “对不——”他放心来，想要歉，但话才说到一半，虞观忽地抬起手掌，轻轻拍了一秋亦的脑门：“走之前还要去哪里吗？”

    手掌伸过来，只有指、中指、无名指的指尖指腹在额柔柔拂过，像是日的绒，带来微微的意。

    秋亦眨眨，顿了片刻，回答虞观：“最后再走一遍崇山书院吧。”

    -

    老黄狗趴在三圣的石碑，它在他们回来时便已经与他们见过面，已经知晓秋亦和虞观要离去，现在只是一个正式的别。

    “记得画卷。”它站起来，又提醒。

    秋亦：“不会忘的。”

    他指指脑袋：“记得很清楚。”

    包括柳蓝的委托也是。

    老黄狗安心又兴地趴，睡在了日光里。

    走过三个修炼场、致行堂，秋亦用剩的贡献将屋留住，算是一个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