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秋亦睛闪亮，神殷切，他心中忽然也就生了兴趣：“好。”

    外面光正好，碧空如洗，海面倒是平静，纯粹的蓝如同一块大的宝石，空中时不时掠过几只飞鸟，噗呲一探宝石中捉来大鱼。

    大的风帆呼啦一张开，被海风鼓起，灵力障一闪而过，这艘搭载了上千人的灵舟沉浮着悠悠离开港。

    再转一看，刚刚还猫腰揣手半蹲、纠结要不要捉一只停在甲板上的海鸟的秋亦已经跑到另一边去了。

    虞观走过去，恰好看见一位老人笑呵呵地给了秋亦一袋麦粒：“可以拿去喂鸟。”

    虞观：“……”

    想起了那个一路带他们来这灵舟的心老阿婆。

    不知什么原因，他的弟好像很讨老人喜。现在化清秀少年知冬、收敛气势，好像就更惹人喜了。

    虞观想来想去，觉得或许是因为气质和格。

    秋亦推绝不了，只好是给了几块灵石。

    老人很：“这些小麦粒里面还混着其他东西，是我的独家秘方，你一洒，保鸟全望你这边来，我撒了几百年它们都吃不腻。”

    秋亦眨眨睛，来玩也不忘打探消息：“您几百年来一直在雾海上船员吗？”

    老人只有筑基境界，不到金丹境，是众多卡在门槛之外的修士之一，气息腐朽，可以判断往后若无机缘应该会这般境界停滞到老死。

    ——但是，炼气境、筑基境修士不过同凡人一般只有百年寿元而已，几百年何从谈起？

    “嘿嘿，”老人见他惊讶神，不禁得意神，“我年轻时有奇遇，得到了延年益寿的宝。”

    秋亦问：“那您知《雾海志异》那本书吗？”

    “那书就是我写的！”他更兴了。

    两人攀谈一会儿，秋亦将话题拐到他好奇的第二劫小镇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