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亦摇了摇。

    秋亦再看向剑之后，书房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一片纯白的虚空。

    原来周文帝不止劝学，他还劝修行！

    这样抱了好一阵，虞观松开怀抱，拉开距离，斟酌片刻，伸指在秋亦眉心一。

    秋亦想了想，试着轻轻拍拍师尊的背，贴贴蹭蹭他的白发，碎碎念地安：“不生气不生气……”

    秋亦只到眉心忽然漫开一冰凉，一阵极为舒适的凉意蔓延识海，疼越来越轻，被清凉抚平到消失。

    -

    虞观摸摸小可怜弟的脑壳，问：“还疼吗？”

    一番谈讨论后，这个破解棋阵的任务给了虞观。以他的棋力，解开这个残局不是问题，而秋亦则留在这里准备收走仙和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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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观语气冰冷：“你若独自一人过来，岂不是要在这里困到分神境？”

    没有修士会愿意把自己一行修行白白拱手送人（虽然理论上讲这本不到，秋亦继承的也不过是棋阵理解经验，而不是所有的行修为），周文帝考验苛刻也很正常，秋亦怨念归怨念，但对于这等级的机缘还是非常宽容的。

    才是元婴境的秋亦：“……”

    虞观之前便已经观察过，此时适时声：“如果上去移动这些棋，人就会被传送秘境。”

    仙尊不听，他的看法就是这么主观武断，不容更改。

    虞观踏步飞至半空，又回首，：“时刻小心。”

    秋亦乖乖：“嗯！”

    秋亦仰着脸，拍拍上的法衣，让虞观不用担心：“放心，法衣可以为我挡一次虚境攻击，而且我还有蓝鳞片和传送卷轴。”

    “那就好，”虞观微微扬起角，“我把那些记忆悟封了起来，你可以在需要时一解开封印，慢慢收理解。”

    幸好他还有师尊。

    “神是棋盘，执棋手自然只能在神之外，然后还要有一个人留在这里……”落回到地上，秋亦若有所思。

    他没有转而主修阵的想法，他还是想和师尊一样的剑修。

    他轻轻咳嗽两，试图为周文帝减轻一罪行。

    虞观轻轻地“哼”了一声。

    秋亦嘀咕，还抱着自己师尊，就开始说师尊坏话：“你好固执，都不听我话。”

    走其中，天空中有一方早已布好的大而广阔的棋阵，一枚棋有一颗星辰那么大，一看过去看不见尽，得以神识广阔扫过才能察觉是黑棋势弱、白棋势。

    看来是真的很不满周文帝。

只是对对方有些些怨念而已……

    秋亦飞过去看了一，果然能受到一冥冥中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