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秋亦觉这段路好像得很。

    走一步，面前景象变幻，裂愈合，尘烟散去，走两步，日光挥去霾，枯树生叶，走三步，红墙黄瓦，金碧辉煌，光耀不可一世，澄澈日光金的尘埃浮动，一切都蒙了一层迷幻朦胧的纱。

    虞观停，问：“看见了什么？”

    秋亦跟着他停，眸直视前方，专注神：“繁华之景。”

    那便继续走吧。

    繁华终于到了鼎盛，金银宝像一样淌而，摘星楼列的星辰要以千百计，看不清面目的帝皇坐龙椅，中人来来去去，丝竹悦耳，歌舞悦心，一片乐升平景象。

    秋亦的心好像一一被捧了起来，绷得的，有一不知何时就会骤降的恐慌，于是还不等虞观迈步，他先拽着他的师尊去了。

    虞观纵容他，但也不让他走太快，以至于走观，他步伐不不慢，像风筝线那样恰到好地拽着秋亦。

    一步一步，四周景变化得更快了。

    人死去，损坏，好光景成梦一场，腐朽的上周神朝依然大，但眨间，什么都没了，一切都在毁灭破败，鬼气嘶吼，世界裂开隙，毁灭破败像是可怕的怪，将这个世界咬得千疮百孔。

    待到最后一阶，秋亦停脚步。

    他有些茫然地向四看，漆黑的睛映虚无。

    ——什么都消失了，只余一片黑暗邃的虚空，清清静静、空空。

    不过虞观还在，虞观握着弟的手，轻声问询：“看见了什么？”

    秋亦安静片刻，忽然对他笑了，中有狡黠之意：“看见你一剑把秘境斩灭了，特别帅、特别厉害、特别好看。”

    脚的虚空为真，就在几步之间，虞观带他从秘境外移步至虚空中，一剑斩断秘境，照见过去诸象。

    虞观亦是微笑，他坦然接弟的赞，问：“有所悟吗？”

    纯白的世界的碎片落在秋亦掌中，又似落雪般化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