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秋亦睛弯弯：“你是在抱怨吗？”

    虞观反问：“我不能抱怨吗？”

    “当然可以，”秋亦说了，“但是抱怨应该是不开心，你不开心了吗？”

    虞观没说话。

    他是有一不开心的，但是他也有他自己的考量：秋亦显然很快结束了那些谈，还一度试图把他拉过去——虽然失败了——但假如他这样了还是说不开心的话，会不会显得太过小气，让秋亦不兴？

    “我跟他们都只是一般朋友，你才是独一无二的，”虞观沉默间，秋亦勾勾他的手，声音的，“你不要不开心，好不好呀？”

    秋亦说：“我不想你不开心。”

    哇呜

    秋亦这样说话，对面就算是再大的脾气也要消散，何况虞观本来也不是特别特别不兴。

    虞观：“我不生气。”

    他目光温和，神态透着放松，每一缕发丝似乎都显着愉悦与慵懒。

    轻而易举地被哄好了。

    秋亦心底好像有羽轻轻挠过，喜的心咕噜咕噜像沸一样升腾。这觉甚至能蒙蔽大脑和视线，让他不由自主地觉得自己师尊完又可——尽无论从哪方面看，虞观都与“可”搭不上边。

    而且，虽然以前也经常会这么觉得，但是明白自己喜对方后，好像在觉得可的同时，居然还会很想亲一。

    暗恋原来是这觉吗？

    虞观扬眉，看见刚刚还睛闪亮亮的弟忽然叹息，然后整个人像是了气的球一样蔫的，看着自己，分外委屈的模样。

    即便是虞观也搞不懂在这短短几个呼间，秋亦到底又想了什么，以至于绪转变如此之大。

    但是不得不说，好玩，可，好像戳一戳就能戳掉剩的气，然后呜呜地倒在地上摊平成气球。

    虞观戳戳又弟脸颊，秋亦没推开，也没变成气球，反而好像充了气——生闷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