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好像在不断往脸上涌，只能听见自己聒噪的心声，对方平常的注视在此刻居然显得无比沉重与灼。

    秋亦的灵魂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的灵魂被迅速膨胀的灼烧与折磨，几乎难以忍受，另一半灵魂却无比清楚地知，自己的行为真的太莽撞了。

    一时冲动，什么都没有准备，什么也不清楚，连失败会如何也不敢去想。

    ……这怎么可能会成功？

    但是，如果不把这件事搞明白，以后修行中他永远也静不心。

    秋亦在心中不断鼓舞自己，然后忽然扬起脸，直视虞观的睛，他的脸也很红，很羞涩，睛闪烁着光，好像努力鼓起自己的胆了，但说来的话又那么拐弯抹角的、声音小小的：“……喜是真的喜吗？”

    没有等虞观回答，好像生怕会听到“不是”，秋亦又垂了，手指了侧脸，像是在脸颊，也像是在角，他吞吞吐吐地说：“喜的话……就亲一吧。”

    无论往哪个方面说都可以。

    很狡猾，也是秋亦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说完话后，一分一秒都显得煎熬，后悔的绪像海一样淹没心，秋亦几乎以为自己要哭了。

    虞观舍不得秋亦这么忐忑难过。

    他极尽温柔地挽起弟的鬓发，低烙上一吻：“不要哭，喜你的。”

    秋亦先是迷茫，而后想起什么，像是没了动力的发条玩偶，一呆滞住了。

    虞观亲亲这位可怜玩偶的脸颊与嘴角，亲亲他显得委屈与伤心的漉漉的睛，把人得不停眨睛，然后贴到他的耳边，带着笑意问：“问心路上，望那一关，看到的是这样的幻境吗？”

    诉

    说到那个幻境，秋亦脸红得能滴血，得快要冒蒸汽了：“你怎么……什么都要关注一。”

    其实虞观关注也没什么，秋亦很喜他的注视，但是那个幻境实在是不堪目、过于/秽了！也就前面还清新正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