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亦不肯认这个说法，翻过来，将泽雨藤苗的果实啄，用爪推推，予虞观，然后啾啾叫了一串，辩解说都是天气影响、都是风作怪，不然他才不要虞观来接。

    尾羽可是求偶用的，虞观老是索要，秋亦几乎以为他喜自己了，可鼓起勇气几番拐弯抹角地试探，虞观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简直令鸟生气和忧愁。

    回想起送巢（虽然不好看）最后被送回礼新巢、唱歌求偶结果只得到好听的评价等接连遭受打击的经历，秋亦又有生闷气，瞪了半虞观，又觉得他很不顺了，心想，你喜不喜我和我喜不喜你又没关系，你不喜我也不碍着什么。

    再见！

    实在是舒服。

    秋亦抖抖，又抖抖，总觉难为，连一会儿也没撑住，赶振翅飞到一边的枝去，低抱怨他：“不要随便摸呀。”

    虞观微笑：“你的尾羽真的不换吗？”

    秋亦窝在他手上，一开始还提起劲用喙去对方手指游戏，后来享受得几乎摊化成一团雪泥，睛眯起，只偶尔非常黏糊地用侧脸贴贴虞观掌心。

    腾蛇无能狂怒地“嘶嘶”几声，游山涧中，“轰”的一声，千足虫重重撞碎石，亦是没林间。

    鱼鸟回巢，虞观变幻至更方便的人形，雪白发垂落，有些懒散地捧着秋亦，忽而伸指尖，轻轻一推，把秋亦推得仰倒，爪和绒绒腹。

游来一条大鱼，行于空中，仿佛游于中，风云变幻，秋亦轻巧落于他背上，先颇为依恋地蹭蹭对方，啾鸣几声，然后转过来，起绒绒的脯，相当嚣张地看后面不停冒气的腾蛇与千足虫。

    ……

    指尖在翅膀停，虞观又捻开秋亦的羽，翅膀边缘的黑羽在他指腹上散开，每羽枝脉络都清晰可见。摸完双翅正羽，又抚上绒羽。

    这样被摸羽总有怪怪的，好像一寸一寸被摊开细细看了净，秋亦心里有鬼，又不是很想离开对方温的掌心，便在虞观掌上翻个面，只留给他一个冷酷且胖墩墩的背影。

    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秋亦迷茫地眨了眨睛。

    虞观底有几分遗憾。

    他动作实在轻柔，细致到了极，但这又不是够温柔就可以忽略其他随便摸的地方。

    对方随意将果实放到一边，眸低垂，骨节分明的手慢吞吞地拂过秋亦脖颈的羽。

    正方便了虞观摸摸这只冷酷雪团的尾羽。

    秋亦嘀咕：“我说拽来一送你，你又不要。”

    “换的羽不都送你了嘛，”秋亦，“尾羽到现在都没换过哦。”

    一鱼一鸟远去。

    虞观：“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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