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未来的弟。

    秋亦哑然无言。

    “我怨恨你。”

    “我方才想杀了你。”

    那就没有问题了。

    小虞观今年九岁，他还没有踏上修炼的路，今日来只是为了试试弓箭武是否顺手。

    对方很固执：“秋秋。”

    在成年之前，虞观都远离人烟，生活在此，他像是天生擅享受孤独的人。

    雪越越大，小虞观：“我要回家了，就此别过吧。”

    很多个词在尖上绕了一圈，最后秋亦答：“弟。我是你的弟。”

    “……我也喜你。”

    小虞观为秋亦带路。

    秋亦说：“你不带我走吗？”

    他明白自己，不想也不屑于和人建立亲密关系，所以，难他未来会成为那广收徒、搭建势力的类型吗？

    雪地厚，山陡峭，他行走时却显得很轻松。秋亦知，他从生起便一直生活在这里。

    -

    没有必要多此一举说其他更多的，弟的份就够用了。

    秋亦默默拽他衣服，不让他走，对上对方困惑的神，一时颇有些气闷，还要委婉地说：“我没有去。”

    小虞观想了想，再次确认：“我不认识你，我今日是第一次见你。”

    ……和小孩能讲什么理。

    “为何？”

    最后，他问：“我的弟叫什么名字？”

    “我们以后会认识。”

    “秋亦。我叫秋亦。”

    “那并非于你本意，你还是压制住了不是么……？”秋亦声音一直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而且……我对你也有杀意。”

    过了一会儿，他说：“别这样喊我。”

    秋亦放弃了挣扎：“随便你。”

    小虞观看了看他眉心的红痣。

    “你以什么份随我回去呢？”

    ……很难以想象。

    小虞观想，多神奇。

    一般来讲，小虞观是个寡言沉默的格，有些事他懒得说，有些事他不愿说，便是偶尔想说什么，对天地没有什么好谈的，双亲也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偶尔路过的修士行人，在他中也与一片飘落的雪无异，所以实在想说什么，在纸上写写、写完放火盆中烧掉便也足够了。

    秋亦洁净衣衫——对于自己，他倒是能调动使用力量，对于旁人他就不太行了，心想，来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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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虞观想了想，忽然喊了声：“秋秋。”

    回归一开始的话题，秋亦直直地看着他，问：“你不带我走吗？”

    “那为何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