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秋亦：“修行此法后，不可夺走生灵命。”

    以不杀为代价，换取杀伤力翻倍，哪怕打破此戒律，最后一次亦能爆发惊人的战力，可用至仙境。

    这是秋亦那些年来编撰的功法之一。

    不杀，往后一定会很麻烦。

    虞观沉片刻，肯首应：“好。”

    “这功法名《守心》。”太痛了，秋亦索放火焰，任由毁灭的火焰在灼烧，以疼痛压住疼痛，声音尽量压得平稳。

    他来这里，剑被封，修为被压，负重伤，无一，只好述《守心》容，说与虞观听，每说一句，便要问虞观有没有记清——功法记错，很容易问题，虞观每一次都说“记住了”。

    等到说完，虞观说：“我不会忘了的。”

    秋亦脸惨白如纸，疲惫地对虞观笑了一，：“你去修行吧。”

    他要说的就是这些了。

    虞观却有些突兀地问：“现在你有看到我吗？”

    秋亦迷茫地看着他，然后。

    他一直在看着他。被他填满了。

    骗人。虞观想。明明都是为了救另一人。

    他压那些不好的绪，起走到秋亦边，忽然摸摸对方的脸，冰冷一片。秋亦默默偏过看他，瞳像是琉璃。

    虞观：“你累了吗？”

    秋亦确实累了。

    屋只有一张床榻，虞观还未开，便见秋亦丝毫没有犹豫、连询问都没有地褪去鞋袜上了榻，连外衣都没脱，就这样缩成一团，绸缎一般的发铺开，秋亦抱着被，打了个哈欠，对着有虞观的那一面，安稳地闭上睛。

    虞观看了一会儿，愉快的心像是泉一样叮咚淌，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微笑。

    在这奇妙的心作祟，虞观敛去声息走过去，坐在床榻边，垂眸看着秋亦安静的睡颜，时间在静谧中悄然逝，过了会，虞观忽然伸手——只是很轻很轻地摸了摸他散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