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的确赶不上变化，原本的度假变成了饭。

    陪林聿珩喝了三天粥、看到了假期的尾声，医生终于允许谱现“正常的”，比如清蒸鲈鱼。

    “怎么样？这个菜我好多年没过了。”

    把菜端上桌，林洵促林聿珩品尝。不知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她总觉得对方在这几天瘦了不少，都变尖了，人似乎年轻了好几岁。

    “很好吃。”

    林聿珩尝了一：“这个和我之前吃的鲈鱼味不太一样，很清甜。”

    “这是我妈妈的拿手菜，当然不一样啦。”

    林洵坐到他边，语气里带了几分骄傲：“我小时候不好，还很挑，她就只能想方设法给我好吃的……总之，我妈妈的至理名言就是，哪怕发生天大的事，也要时吃饭。咦，我发现我们两个共同还多，对蜂过就不说了，我的胃——”

    “不是，我是因为工作原因。”

    没等她慨完，林聿珩突兀开打断她的话，随后，他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勉笑了笑：“因为上一份工作很忙。”

    “懂了，那工作的职业病！”

    回忆起之前看过的某类文学作品，林洵越想越乐。趁林聿珩现在恢复的差不多，她脆化“八卦娱记”，追问自己好奇许久、却始终没能问的问题，比如：

    “你之前边真的会有一个负责你生活所有事的助理吗？”

    “你会迫害他吗？”

    “你有那家吗？就是那有很多佣人的家？你在家会笑吗？”

    “你在家笑的时候、家里年纪比较大的叔叔阿姨会在心里想‘少爷终于笑了’这东西吗？”

    ……

    整整一个午，林聿珩都在被提问这类他此前人生中从未想过的问题，他只能耐着回答，等林洵好不容易满足好奇心，他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你都从哪看到的这些七八糟的东西的？”

    林洵妄想用饭逃避回答，但对方表示“了外卖”、继续拽着她的手不放，并表示：“我都回答了你那么多问题，你总得回答我这一个问题吧。”

    “……就……就各小说、电视剧啥的……你的前职业镜率很……”

    林洵脸红了大半，跟男生说这真的太丢脸了。

    “真的吗？你最近在看什么？”林聿珩作势要抢她手机。

    林洵吓得赶趴在沙发上，死死压着手机。

    林聿珩看她这样，越发觉得好笑，抢手机的动作认真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