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何絮飞，带人再跑一趟颐江公馆，看看能不能从周遭邻居那里得来一些新的线索。

    然而，颐江公馆这样的富人别墅区不比一般的居民小区，住这里的人基本都是“自扫门前雪”那活法，邻居间形同陌路，谁都不去留意或扰别人的生活。有些人甚至表示，要不是前些天警车来了，他们至今都不知，原来这个小区还过一个贪官呢。

    只有一个四十的男业主表示，他女儿小时候十分顽，曾挨家挨地胡敲打过邻居的房门，他也只能挨家挨地跟着歉，因此跟韩恕那栋房里的女主人打过一个照面，不过，只住过一阵就再没看到了，可能是搬走了。

    何絮飞理此类事有经验，直接把这位男业主请回来了模拟画像。然而，或许是时间久了，他来之前还滔滔不绝，一坐到模拟画像师的对面，只说女人可能二十，也可能三十不到，其它诸如五官、脸型竟一概说不上来了。

    蒋贺之就站在何絮飞边，耐心劝他想一想，再想一想。

    男人姓陆，金行业从业，因此自称叫“陆金”。陆金当真翻着儿想了想，说：“不不雨、有没有太，这个女人门必打伞，跟不能见光似的。那栋屋也几乎从不拉开窗帘，仿佛一栋死屋，有一次，我牵着我女儿从她家门路过，正好看见她门——怎么说呢？太漂亮了，漂亮得你大脑空白，心停止，不辨东南西北，不知今夕何夕，那觉都不像是看见活人了，倒像看见聂小倩走了兰若寺，对对对，画像老师，你就照着聂小倩画！”接着，他便用了一句《聊斋》里的夸张评价——人间无此姝丽，非鬼即狐。

    “这鬼狐怎么笔？王祖贤还是刘亦菲啊？”模拟画像师无奈地望了蒋贺之一，觉得这人简直是在胡搅蛮缠。

    “都不是，好像更仙，又好像更魅。”这时盛宁恰巧自窗外经过，陆金拨转脑袋，瞪大双，一路追着他看。突然他猛打一个哆嗦，抬手一指，喊：“他他他！就照着他画，画成女人就行！”

    盛宁应该是来找沙怀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