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太明了，我们边一定还有她的线，就连某个省领导都有可能是她的‘枕边客’。如果戏不够真，她是不会上钩的……如果戏不够真，我们连移送起诉的那一步都走不到……”盛宁想起了那只被人碾碎半爿翅膀的蝴蝶，想起她临终时泪的那声“你答应过我”，他黯然垂眸，轻声，“我答应过她，一定会拼尽全力还她一个公。”

    “可你已经尽力了——”

    “不够……还不够……”盛宁抬起一双微红的，同样以一恳求的语气，对自己的人说，“贺之，陪我赌一次，让我为她些事。”

    送医的路上，盛宁就没停止过吐血。

    见他呼愈发困难，逐渐变，救护车上的医生不得不为他上了急救呼机。但透明的呼面罩瞬间就被一大吐的血染红了，接着血又回呛他的咙与气，令他气完全阻了。

    监护仪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几乎同时，医生也喊了起来：“患者意识丧失，心停止了！”

    医生们立即对盛宁行了心肺复苏，驱他气里的大量鲜血，又将他的颅垫，好容这些血顺着他的颌来——

    这血的颜可真吓人呐，像掺了墨。

    “蒋队，”见病人的病急速恶化，车上的医护人员赶又问蒋贺之，“你知病人中的是什么毒吗？”

    有一瞬间，蒋贺之真的很想说毒的名字。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会令他们的计划亏于一篑。所以他暗暗地攥拳，艰难地动动嘴，只说：“不知……得等我们那边化验结果……”

    短暂地丧失意识之后，盛宁又短暂地醒了过来。剧烈的疼痛消解了迷药的作用，他半睁着睛，一不眨地望着始终伴在边的蒋贺之。

    “疯……”他忍泪骂他，但话一，泪就落了来。

    这滴泪渗密睫，划过一张英俊的脸庞，又掉落在了他的脸颊上。盛宁不禁眉心一，好像掉在自己脸上的不是一滴泪，而是一颗火星，都他的血里了。

    不需只字片语，盛宁抬起了手，安似的摸了摸蒋贺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