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海报？舞蹈演员？蒋贺之第一反应，应该是指盛艺与正在全市大肆宣传的舞剧《倩女幽魂》。

    “对对对，《倩女幽魂》，就是《倩女幽魂》。”民警小林之所以对此印象刻，是因为这舞剧还惹过一些是非，他说，这个舞团在他们区某门商圈的外led屏上投放了广告，结果那位舞蹈演员的单人海报刚刚登上大屏，那个路段就接连了两起车祸。肇事司机都解释说，幅海报上的这个舞蹈演员实在太妖异，太漂亮，冷不防看见就分了神。两起车祸虽都未酿成惨重后果，但粤人多信风，总觉得这个舞蹈演员多了祸国殃民的狐狸，可能不吉利，所以由城面跟舞团打了个商量。好在舞团那边也很通达理，当场同意把投屏广告给撤了。

    “你说的那个在门商圈投放的外大屏广告，”江埔区最门的商圈就是嘉隆广场，蒋贺之突然被一个不好的念击中了，忙问，“该不是星汇大厦旁边的嘉隆广场吧？”

    “对对对，就是嘉隆广场。”民警小林又是连声的“对”，然后啧啧叹，“好靓啊，那个海报上的舞蹈演员真系好靓啊。”

    蒋贺之上亲自跑了一趟嘉隆广场。找到相关负责人，在他的电脑上看到了那张被撤回了的宣传海报，正是《倩女幽魂》中盛艺的单人宣传照。照片中的聂小倩明眸转，粉黛白衣，既仙气袅袅，又鬼气森森，无怪乎有人会迷得当场撞车，还有人会慨叹太不吉利。

    留了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告诉他可能要请他去市局作询问笔录。接着，蒋贺之又去了百米之外的星汇大厦。乘电梯，登楼，果然，从陆建荣所在的办公室眺望去，恰能看见嘉隆广场上方悬的led大屏。

    如此就好理解了，他在电话里所说的“天天都能看见的聂小倩”其实不是真人，而是盛艺的舞蹈海报。

    巧合叠着巧合，连着他心中的疑惑与不安都垒到了很危险的位置，蒋贺之转又开车去了舞蹈中心。

    盛艺此刻不在她的工作室，跟初恋沈司鸿迅速复合之后，她就准备彻底退舞团，嫁作沈家媳妇儿了。蒋贺之也不是冲她来的，他佯装为另一件公事而来，挂着混不吝的笑，便跟其他几位年轻的舞蹈演员攀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