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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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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草原上,把北京遥望,心中升起不落的红太……”

    那首歌叫《草原女民兵》。

    蒋贺之轻轻叹气,好一会儿才说:“我可能知是谁调换了项北的药瓶。”

    “是谁?”佟温语容骤变,只一阵钝痛,仿佛心脏都不会了。

    但对同监室那些劳改了一整天的女犯来说,太吵了。于是她们互相换了一个神,从后慢慢摸近兀自歌的梅思危,随着柔的颈骨咔的一响,这个墙外不可一世的女人就被一群卑污的女犯联手勒毙了。

    直到周一早晨,闫立群的尸才被前来上班的一位通运输局的科员发现。他迅速地报了警,而湄州市局也立即警了。

    凭心说,女人的歌不错,亢嘹亮,一开腔便似要穿透墙电网,穿透千古一辙的洸州夜。

    “闫局的压力确实大,那没起到作用的防撞系统是他属意引的,大桥平时的养护维修工作也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孙淼当然不可能承认闫局在电话里命他杀人。这人死得太是时候了,比起在最检的杀掉一位检察官,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一个死人上,更妥当,更简单。孙淼撒完这个谎,又幽幽地问一个问题,“杨队,您说闫局有没有可能是畏罪自杀呢?”

    “可能是大桥事故带来的压力太大了,所以楼了。”为刑警支队副支队,杨曦也到了现场,他查到坠楼当晚闫立群还给孙淼打过一个电话,便问他:“孙,闫局在电话里跟你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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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证据,只是怀疑,”蒋贺之沉默良久,几番张一张,终于说了去,“我怀疑项北的死跟盛艺有关。”

    蒋贺之还没离开检察院,就听其他检察警传回了一则消息,而这则消息更佐证了他连日来的心绪不宁。梅思危在洸州监狱里自尽了。据说她用几条撕烂了的连结成了一个简易绳索,然后挂在窗框上,成功把自己吊死了。

    当然也有另一个说法。

    这一年,天网系统还未在粤东省完全覆盖,通运输局的大楼有监控,但周边的路上就没有了。从调取的监控录像上看,当夜整栋大楼里只有闫局一个人,他一个人用钥匙打开了上锁的大门,又一个人上了楼的天台。询问当夜值班的门卫大爷,得到的回答也是如此,只有闫局一个人趁夜来过单位。

    冲突(一)

    梅思危死亡当晚,忽然歌大发,仰对着牢房那扇窄窄的天窗唱起了一首民歌儿。她一直唱呀一直唱,唱得同监室的女犯们烦躁透,便连监区教也屡喝不止。

:“到底什么事啊?你再不说话,我可得回去办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