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他，都好。

    就在这对亡命鸳鸯相拥而泣的时候，他们后的海警靠岸了，特警们上了防爆护目镜，第二波攻势也即将发动。

    “来不及了……盛艺，你听我说……人是我派人杀的，药是我你换的……我的老领导和蒋贺之都在这里，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让你事……”沈司鸿又吐一血。他扔掉了手里的镜碎片，转而摸向左袋，还好，被炸碎的是右。他将一朵纸折的尚且完好的玫瑰从怀中摸，郑重地送给了这个他十来岁就誓言一生守护的女人。

    原来早在逃之前，他就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写好了自己的认罪书，一如当初他在大山里给她写的那些信，将它折成了一朵她最的纸玫瑰。他把玫瑰由盛艺攥，又附在她的耳边待了几句。

    “这些都是警方还没有掌握的线索，这样一来，你会为国家挽回额的经济损失，会被视为重大立功，你可能十五年……也可能十年就能来了……”他轻轻抚她的脸庞，透过一双模糊的泪，留恋地描摹她丽的廓，并开始想象他看不到了的她中年的模样。

    “我想，即使人过中年，你一定还是这么，那些至十八岁、上至八十岁的男人还是会为你倾心，为你疯狂……盛艺，你还有妈妈，还有弟弟，为他们活去……不，这回记得自私一，只为你自己活，好好地活……”他捧着她的脸，不断地亲吻她的额、她的鼻和她的嘴，像要把过去多年欠的吻都偿还了似的，“我不后悔犯这些重罪，也不后悔去承受本应承受的惩罚……我唯一后悔的是，我们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向人诉说完最后一句意，沈司鸿突然面朝船外，声喊：“队！蒋队！我把她托付给你们了！”然后他便冲船掩，枪朝距离最近的那名特警击——弹当然被防爆盾牌挡开了，然而枪声一响，特警们再无任何心理负担，名正言顺地还击了。

    电光火石一刹那，无数发弹壳落地即响，叮叮当，叮叮当。

    当这阵由弹壳奏响的快歌声消逝了约莫两分钟后，一名特警率先喊了起来：“确认其中一名嫌犯已中枪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