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又喊：“立检为公！”

    十钟，尖锐、悲壮的防空警报再次响彻洸州。全早已立正，接受表彰的检警办案人员也已齐齐站上了会场最前方的颁奖台。在阵阵警报声中，副局竹林负责领誓，他铿锵喊：“勿忘国耻！”

    只有一个人低着，两肩颤抖，泣不成声。

    众人也跟着喊：“吾辈自！”

便照惯例，在9月18日当天举行两案结合的表彰大会。省厅、市局、检察院的众领导都到了场，除了表彰优秀检警办案人员，还安排了一个独有意义的宣誓活动。

    表彰大会后，盛宁接受领导建议，自己给自己放了个假。虽然蒋贺之的证词与他提供的那些录音都算得上自白的证据，但还得接受更细致详尽的调查，待证明了他一没有徇私枉法，才能获准回到检察院。

    听到“执法为民”的时候，蒋贺之的泪终于掉了来。

    他们四目相顾，都一声不吭一动不动，都与这人人激亢的会场格格不。

    然而蒋贺之几乎招架不了盛宁这样的目光。他里浮起氤氲的雾，视线随之渐渐漫漶。他努力地咬了咬，又仰一仰，生怕一秒自己就会落泪来。

    从听到甘雪楼自尽的那一刻起，蒋贺之就明白了，他跟盛宁永远地结束了。

    宣誓的场面血沸腾，只有两个人没声。一个是站在台上的蒋贺之，他提供了两名嫌犯外逃的线索，是此次表彰大会重表彰的对象；一个是站在台的盛宁，他虽还未完全洗清包庇家属的嫌疑，但为河大桥事故的调查组成员，也算圆满完成了任务。

    正好也累，盛宁顾自在家倒昏睡，不吃不喝不回消息不接电话，罔顾秋与昼夜。直到好心的邻居怕他一个人死在家里，一直笃笃笃地敲他的房门，他才拖着病殃殃的躯，起替对方开了门。

    台上都是即将接受表彰的公安与检察。因此所有人都制服笔，昂首，很慷慨，很兴奋。

    老再喊：“执法为民！”

    众人齐声：“立检为公！”

    竹林又喊：“吾辈自！”

    接过邻居送来的粤地，又被迫听了好些安的话，盛宁礼貌地了声“谢谢”，转关门，将汤汤碗碗的全搁在了餐桌上。

    盛宁一直面无表地望着台上那个男人。倒不是意料中冷若冰霜的样。记不清多久没合过睛了，他的圈红得骇人，白上也布着分明的血丝，但目光安静，也燥。与母亲接连亡故，他为她们了泪，再也哭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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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公安、检察人员就跟着一起喊：“勿忘国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