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真想不明白你，”这理就连窦涛都知。他叹了气，说，“你刚调来我们局的时候，没人觉得你能满一年时间，都觉得你个大少爷是来微服私访验生活的，我们几个队私底还打过赌呢。没想到你倒越越认真，越越着迷，把自己的少爷份都没了！我说你嘛非留在这儿啊？”窦涛跟蒋贺之匪浅，当然知他跟盛宁的那档恨仇，这阵这人的颓废与消沉也全看在里，他是真心替他不值，忍不住又劝，“天涯何无芳草，何必单恋那一朵反贪之？就你这相、这魅力，你要是铆足了劲儿来掰我，我都能弯。”

    “不用铆足劲儿，”蒋贺之嘴角轻勾，不屑且笃定地望他一，“最多三分力气，你就弯定了。”

    “还能开玩笑，看来还成，还没完全为所困。”为免伤害这位痴心又专一的蒋队，窦涛没好意思往说。他跟莲华区的不少刑警都有不错的私。昨晚上莲华区的警察们全副武装集动救个检察官的事儿他当然已经听说了。还听说，救援现场生生变成了“捉现场”，冷库大门一开，里面就现了一对衣衫不整的狗男男，把千里迢迢跑一趟的周公气得够呛。

    窦涛不知其中一个当事人就是自己前的同事，只知盛局的碑如今在司法系统里可不太好。是省秘书的妇，弟弟为了仕途也步了后尘，这不就是“一雌复一雄，双飞紫”的现代版演绎么？

    蒋贺之貌似心不在焉，其实想的却是洪兆龙的案。他突然开：“我的线人说，洪兆龙这辈唯一在乎的就是他的儿洪锐，也确实想过要从我们手里夺回他的儿。如果我们用洪锐的遗设一个饵，他是很有可能上钩的。”洪锐的遗至今还停在法医中心的冰柜里，60个自然日已经期满，理是要由警车拉去殡仪馆火化的。

    “你的线人是那个‘卖冰糖’的秉元？那家伙靠不靠谱啊？”窦涛有担心。

    蒋贺之：“靠不靠谱，都只能试一试了。”

    窦涛又问：“这条林龙虽作恶多端，仗义倒是够仗义，他的手大多待他死心塌地，我们这阵抓了这么多，没一个开卖他的。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潜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