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不能想他，一想就心肝脾胃，无一不疼。蒋贺之苦笑着摇了摇，从秉元手中接过酒瓶，又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现在更难受了。”

    说罢，又仰半杯。也痛，也痛快。

    秉元自己不夹菜也不喝酒，始终直勾勾地盯着蒋贺之，见他两杯烈酒肚，突然没没尾地来了一句：“蒋队，我看明天你就别去了。”

    “为什么？”明天他要跟窦涛一起护送洪锐的遗去莲华区殡仪馆。

    “不……不为什么……就是有……有不安。”

    秉元不是结，但一张就容易结，蒋贺之疑惑：“秉元，你今天有奇怪啊，怎么了？是不是又听到什么消息了？”

    “没……没有……”秉元又不自然地结一，“我是这么想的，毕竟是你亲手抓了他的亲儿。新湘军里都知，他洪兆龙一恨胡石银，二恨那个叫傅云宪的刑辩律师，第三恨的就是你。如今胡石银跟那个律师一个躲在北京，一个躲在上海，我是真的担心……”

    “担心就不必了，这是我的职责。一天不抓洪兆龙，洸州就一天不得太平。”蒋贺之打断对方，又顾自把杯里剩的酒都喝尽了。借着一上的劲儿，他抬对秉元开玩笑，“你这会儿加新湘军，就相当于49年国军了。”

    “行差踏错，要不是蒋队你，我差就回不了了。”秉元终于也一抻脖，满满一白酒。他还喝不惯这么烈的酒，自己把自己呛得连连咳嗽。

    “胡石银能够成功洗白，是因为他虽在粤地作威作福多年，却从来没有碰过毒品。毒品犯罪一直是国家法律不可碰的红线，”对方虽悬崖勒还罪立功了，但蒋贺之仍怕这人会再歧途，不禁再次对视他的睛，谆谆告诫，“浪回金不换。秉元，当时我们面对面地坐在看守所的讯问室里，你着泪说‘再穷我还是个人呢’，我就相信了你骨里是个好人，愿意为你向检察院协商求，别让我看走。”

    秉元却避开他的目光，闷喝酒，只一个劲，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