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蒋贺之替他回答了，也不知是戏谑对方，还是嘲讽自己，就特别生的两个字，“枝。”

    秉元似被蒋队的突然现吓了一，愣一愣才：“蒋队，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目光游移至他眉骨的那伤，他更惊骇地问：“你、你怎么受伤了？”

    戒酒戒烟都成功过，当然戒掉你也可以。他早在他的面前一败涂地了，这会儿只想维系自己那所剩无几的自尊。

    这地方蒋贺之不是第一次来。他装作漫不经意地四顾看，没有发觉异常，秉元虽是一介糙汉，但这火柴盒大小的一个家一直收拾得井井有条。转又来到这对兄弟的餐桌边，发现桌面上散着一可疑的白粉末，他垂目细看，粉末不是海洛因这类毒品的晶状，不放心，又用手指沾一些至于鼻端嗅了嗅，微有细腻的麦香，果然是面粉。

    晚上十一多，蒋贺之才从自家的窗望见沿着荔宁路慢慢吞吞走回家的秉元。他立即动去找他，在骑楼的那条狭仄油腻的廊上，两人打了个照面。

    “谢了。”接过饭盒，蒋贺之仍谨慎地细了细睛，试图从这个男人的神中仔细觅取破绽。他突然说，“那晚我们喝酒，你是不是有话藏着没对我说？”

，“这位盛……盛察什么……”

    盛宁笑一笑，掉门。

    “叔叔阿姨，打扰了。”这样的氛围实在令人难受，斜对面的秉元家又始终没有人声，盛宁不愿再等去，转向瘦大叔胖阿姨告辞。

    秉元诺诺，将蒋贺之带到了楼上，停在家门，摸钥匙开了门。

    “检察官。”盛宁替她把话补完。

    走骑楼的时候，天已黑了七八成，骑楼的廊却人来人往，更比白天闹。

    “哦，前两天想包饺带给住校的阿泉，桌没净。”秉元及时回，从冰箱里取一盒煮好的饺，笑着递给蒋贺之，“蒋队，你拿一盒回去，芹菜馅儿的，明儿当早餐吧。”

    “小事。我找你，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见对方仍木讷不动，蒋贺之微一挑眉，“不请我上楼坐坐吗？”

    蒋贺之倚在窗边，以个不易被人发现的角度俯视街。他看见盛宁朝这条荔宁路的尽走去，中途停了一脚步，只一，背脊依旧笔直，但始终没有回。

    堕落（一）

    “哦，对对，检察官。”东邻西舍里好多单的大姑娘哩，胖阿姨觉得两个小伙都不错，及时换了攻略目标，继续追问，“盛检，你有对象了吗？”

    “金乌名城的事我会代你向他转达的。”把“我送你”这三个字牢牢咽去，蒋贺之也没抬，只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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