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兴更比夜，蒋贺之跟燕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前忽然晃过一个人影，是仍在为农庄忙忙碌碌的姨。

    透过这个女人，蒋贺之想起了她命运多舛的女儿，更想到石玥毁容案虽发生于九几年，但这么一件骇人听闻的大案，竟连承办刑警的名字都没有留档，实在太罕见了。

    于是他起朝姨走过去，边走边唤她停。他问她问了自己的疑惑。

    姨确实不太愿意回想那件惨事，克制地绞了绞衣角，好一会儿才说去：“当时承办案的警官姓沙，名字不记得了，只记得别人叫他沙队。”

    姓沙，12年前还是队……沙姓在警队里不是大姓，蒋贺之想，这好像跟老沙的简历合上了。

    “还有一位检察官，姓邹，一直在为我们的案奔走，后来他自己倒犯错误了……”或许是这个名字比“沙队”好记，又或许是这位检察官本人更令人印象刻，想了想，，“邹树贤，那位检察官叫邹树贤。”

    “邹树贤……你说邹树贤？”蒋贺之猛地睁大了睛，又问，“你是说树千丈的树，贤良方正的贤？”

    他当然听过这个名字。盛宁告诉他的。

    那会儿他们得难舍难分，可这人偏偏喜煞风景，时候还要谈论检察院的那些案，谈论贪与廉，谈论苍蝇与老虎。

    “哎，盛宁同志，犯不上这么敬业吧，”人始终不投，自己的望也难得痛快宣，蒋贺之有恼了，停来对盛宁说，“你不是说，你是为了实缴的五险一金还有各类式补贴才当检察官的么！”

    “不是，”这商压听不对方在抱怨，盛宁竟还一本正经地纠正，“那会儿我们还不熟，我没跟你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