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局，我真的需要一人……”

    盛宁可能又辩了一句什么，蒋贺之没听清，只听老沙又：“没有，一个也没有。而且这样也不合规矩啊，还是那句话，你要公安这边合你们反贪局守粮仓，就得先上报省里，由省里开会讨论再行定夺嘛……”

    等省里开完会，黄菜都凉了。“沙很难”的老病显然是又犯了，但盛宁不找他不行。可能有的库有问题，有的库没问题，可能有的库问题大，有的库问题小……若要守住20几个粮库库等到孙书记从北京带回调查小组，检察院的人手显然是不够的。

    “我这会儿还要开会呢，你要不自己在咱们局里晃一晃，要有人愿意陪你守粮仓，我也不拦着。”沙怀礼不惹麻烦上，找了个“开会”的借就快速地遁走了。

    “沙局！沙局——”盛宁呼唤他未果，一转，竟发现自己来到了二大队的办公区门。

    他与蒋贺之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对在一起，碰撞，又避让，各微妙的绪在中涨涨落落，如大汤汤。犹豫片刻，盛宁还是决定向这个男人求助。他轻轻扣了扣门，冲里的人说，蒋队，借一步说话。

    “我们今晚有正事，可能明晚也有。”听罢对方的来意，蒋贺之的表有些不耐烦。

    “我的事也是正事。”盛宁这么说。

    “三十个库同时着火总不可能吧，一把火又能烧掉多少粮？”蒋贺之还是不耐烦。

    “正因为不知哪个或哪几个库有问题，所以才要普查、要彻查。而且即使一把火烧不净，灭火的消防泡也会把余的粮都泡毁了，就没法彻底查清楚稻谷的新陈与斤两了。”

    “又不是只有市局的公安是公安，你让各个分局的民警合你，一样可以守粮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