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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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几个相关人员的电话，但旧案的资料委实不太好找，一直折腾到周围同事都走了才罢手。最近局里没大案，大伙儿都是到即走人，一刻不耽搁。

    “我什么我？我只觉得我离真相又近了一步。”逗这个老沙，大有猫逗老鼠的趣味在，蒋贺之知今天必不可能撬开对方的嘴，只朝他眨一眨，就转走了。他找到了留的理由，笑起来便神采奕奕，哪像个刚被弹贯穿的伤员。

    去医院的必经路上，蒋贺之停车等红灯之际，突然撞见了一张熟面孔，抑或是对方主动撞上了他——碰瓷似的，一个少年就这么跌跌撞撞地扑在了他的车前，伏在挡风玻璃上扶着吭哧吭哧地大气。

    蒋贺之细了细睛，继续问：“他们还在洸州吗？年纪算，殷煌与杜勋武应该都是二十七岁的大小伙了，如果还在洸州，我应该能找到他们——”

    “我侦办过那么多案，早不记得了。”老沙起走，一张佛陀脸却涨成了猪肺红，像是怕极了回答这个问题，“我还要去市里开会呢，别拿这旧案来烦我了。”

    “窦涛这病历单打哪儿来的？是真是假还没法证实呢。”老沙矢否认，还是那句话，案办得没问题。

    两两抬，四目相对，他们都是一怔。

    “那就是还在洸州了？”蒋贺之反应却很快，从老沙的反常中觑端倪，微笑着说，“像这类不受刑法追责的少年犯或者儿童犯，为免受舆论影响，一般都会在案尘埃落定后改名换姓移居异地，可这两个人居然还在洸州？是因为他们有不得不留在洸州的理由，还是因为本有恃无恐、移不移居异地都一样，又或者兼而有之？”

    “你——”

    “星仔？”蒋贺之当然认得这张脸，燕农庄被迫关门之后，这小便成了无业游民，一看更是糟糕透，脸上有血迹，上有污迹，像刚刚遭了顿毒打。“怎么回事？怎么成这样？”他放车窗，这么问他。

    伤仍一动即痛，蒋贺之稍稍活动一肩膀，便打算先去医院看看窦涛。最近都是燕在陪床，他多少过意不去。

    雨将落未落，日之后天仍是的，整座城市都沁着漉漉的雾气。回到市局的蒋贺之第一时间就又为石玥的案找了老沙，他拿了在窦涛的文件箱里发现的手写病历单，提了自己的疑问：“咸晓光自杀前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挂急诊看病呢？”

    “别去找他们！”老沙赶打断他，“你最好还是别这个案了，你不是要离职了么，好好回香港当你的少爷去吧——”

    “除咸晓光外，当时犯案的那几个少年呢？沙局，既然你是经办人，你一定还记得他们的详细资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