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涩低沉：“……你不愿意就走。”

    他低垂着，没有看向卢骄。

    不敢想象此时对方是什么样的神，好像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 只要没看到, 就没有任何关系。

    反正卢骄就算直接转离开这间宿舍, 他的格也绝不会到嚼说。卢骄看起来大大咧咧的, 事却很有分寸，也很尊重人。

    这大概是唯一值得庆幸的, 他暗暗喜的人有足以信赖的品。

    更多的却是不可能的奢望。

    他苦涩地想, 正是因为卢骄很有分寸, 自然也清楚这事不应该不清不楚地和关系暧昧不清的人发生——甚至，他们本谈不上什么暧昧不清, 还不如说只是普普通通的陌路人。

    打着答谢的名义挟持他这越界的事，是如此的卑鄙，卢骄若是知他还对他抱着这样的心思，想必更会觉得厌恶吧。

    阮越闭上睛。

    失控的信息素好像在侵蚀自己的脑一样，他自诩足够理智，也觉得自己此时还是清醒的。

    可是另一方面，阮越又觉自己的灵魂好像上要窍一样，逐渐知不到自己那始终无法发来的躁动。

    他在等着卢骄脚步声远去，等着他开门离开。反正alpha的易期不像oga的期那样严重，只要忍受一番，熬过去很快，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卢骄就算离开也不算错，本来就是他冒犯地提过分的要求。

    悲观的念几乎完全占据了阮越的心神，可他迟迟等不到卢骄离开的声音。阮越终于忍不住，睁开睛看过去，还没抬，见到视野里对方的脚。

    卢骄动了，他没有转离开，而是朝他走了过来。

    阮越攥住了床杆，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睛，觉到自己心快得不正常。他燥，信息素好像失控地逸散得更厉害，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不肯帮他遮掩一自己那份不愿透的隐晦心思。

    卢骄走近过来，低声开，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