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骄心里好像有说不清的想法在酝酿，他说不清楚，只是看着霍扬的表意识地吐槽他：“你是羡慕人家的，还是羡慕人家的成绩？”

    霍扬不假思索：“当然是都羡慕了！难你不羡慕吗？”

    卢骄抿了抿嘴，才回答他：“羡慕有什么用，拿行动来才是。”

    霍扬认真考虑：“那你觉得我考年级第一，和我和年级第一在一起，哪个可能更大？”

    卢骄呸了一声，“哪个都不可能，阮越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霍扬呆滞住了：“我说的是和文科班的年级第一在一起……”

    卢骄有些尴尬，觉几分面，但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霍扬：“哦，那也不可能。”

    霍扬没有思，耸了耸肩膀说：“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呢！”

    卢骄没再搭理他了，不是因为觉得霍扬脑有，是觉得自己有说不清的无所适从，霍扬什么都没察觉，可他自己就无法面对自己的心一样。

    他加快了脚步，只留了句：“我去打。”

    霍扬在他后面声喊：“你会帮你新同桌也装吗？”

    卢骄没好气地回答：“关你什么事！”

    霍扬傻：“怎么这也说不得？你俩又吵架了？”

    才没有吵架，我们好着呢。

    卢骄心里默默地想着，又觉得这样反驳好像让他更面红耳赤，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还是放弃了。

    他回到教室，拿自己的杯时，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到阮越摆在自己课桌上的杯。

    犹豫了三秒钟他还是一起拿了，告诉自己这很正常，他和霍扬当同桌的时候也经常帮对方装，顺手的事而已，没有任何的意。

    ——帮阮越装也自然如此。

    饮机排队的人不多，卢骄等在后面，没一会儿就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