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阮越羞愤地看他，他就直接开：“宝贝，我抱你去清洗好不好？”

    阮越只觉脸颊一片，甚至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窘迫与难堪。

    都怪卢骄刚才着他喊他那个称呼，而迟迟不肯松手，要不也不至于现在到这个地步。

    他不看卢骄，只问他：“我说不好你会松手吗？”

    卢骄闷笑一声。

    “我哪里敢松手，你站都站不稳，我怕你摔倒。”

    阮越被拆穿了，只能嘴逞回答：“我才不会，不信你再松手一次。”

    卢骄这回却不放开他了，维持着把他抱在怀里的亲密姿势，凑近在阮越的耳边低声说：“你怎么面对我都这么犟，这么别扭？还是你真的不兴了？”

    阮越连忙看向他，卢骄声音好像都委屈几分，他的睛像小狗一般，明眸看着阮越，显得真诚又可怜，“我都不知，你是喜还是讨厌我这样对你？”

    阮越呆愣了，慌而别扭地开：“我没有……我只是不好意思……”

    他对一切都陌生而青涩，好像从来没有得到像卢骄给予的那样炽烈而张扬的，也全无应对的经验。

    他不知怎么表达自己才是正确的，应该坦率直言，还是不应该把什么想法都说来。他对此是如此的一无所知，只能选择过往面对无法应付的场景相似的方式，嘴地隐藏自己所有想法，别扭地想把自己的心思藏起来。

    他太习惯是心非，直到现在才察觉到。

    卢骄蹭了蹭他，语气无端地黏人又撒，“可我不知呀。”他无辜得理直气壮，非常坦，“我没有经验，我什么都怕你不喜，想知你是什么受。如果你没有诚实告诉我，我会以为你真的很勉，心里其实不喜我这样对你……”

    他可怜地看着阮越，好像明明心里不舍，却偏偏要扁嘴持说：“……你要是不喜我什么，你直说好了，我会尊重你的。”